有重要的事?是什么事?到时候她会说什么?会是那句话吗?他又该怎么回答?
好啊!——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哦,行吧。——好敷衍...
那太好了!——会不会有点太兴奋了?
我也...我也是那种心情。
他眨了下眼睛,又眨了一下,右手握拳放在心口,深吸一口气。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立刻转身——
“芍药!”
来人,却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
...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芍药起初没在意,直到那声音正正好好停在了教室的门口。
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猛地抬起头。逆着光,她看不清来人究竟是谁,只能看清那头在夕阳下、泛着如同琥珀色糖浆般的棕发。
那人一步步朝她走了过来,走到阳光下。
“啊...”芍药回忆了片刻,愣愣地开了口:“绫濑...同学?”
绫濑拉开芍药面前的那把凳子,坐了下去。她侧过身子,目光从桌上的巧克力和芍药的脸上扫过,叹了口气。
“真是可惜呢...明明是那么漂亮的...”
“我可以把它修复好的!”
芍药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手上的动作愈发加快。可渐渐的,巧克力在她手中裂成了四块,然后是八块...每一次挽回,只能造成更大的损伤。
“芍药,停下来吧。”绫濑轻轻握住她的手,“已经没有必要了。”
芍药想要把手从她的手里抽出来,却怎么都使不上劲,“绫濑同学,你想干什么?”
绫濑笑了笑,“叫我雅晰就好。”
“绫濑同学。”芍药脸上的疑惑更深了,“我和你,似乎也不是很熟吧?”
绫濑却置若罔闻。她伸出手,轻轻抚上芍药的脸颊,“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
“绫濑,你到底想——”
芍药的话戛然而止。她浑身一软,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触电般,经过她的全身。
好想哭。泪水从她眼角迫不及待地涌了出来,汇成小溪,汇成湖泊,根本控制不住。据说人体的百分之八十都是水分,她会被流干吗?会就以这样荒唐的方式死去吗?
“绫...濑...”
“雅晰,叫我雅晰。”绫濑替她轻轻擦拭去眼角的泪水,柔声道:“按照剧本来说,我们现在,已经是这种亲密的关系了。”
她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