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郁闷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撑着脑袋发呆。还有五分钟就要上课了,花五分钟无论做什么都很草率。她微微侧头,用余光瞟向斜后方的纲吉。
他正看着窗外出神,受伤的半张脸完美掩藏在芍药看不见的地方。另半张脸被阳光笼罩,金灿灿的,有点像刚出炉的羊角面包,芍药似乎已经闻到了暖洋洋的味道。
忽然,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眨了眨眼——又可能只是单纯地动了一下,目光向这里偏移而来。
芍药的心跳瞬间过了速,她慌张移开视线,镇定几秒后再次转头看去——
二人的目光,恰好碰了个正着。
唉?芍药猛低下头,五指颤抖着拿起笔,在纸上乱涂乱画起来。
呜啊!
内心尖叫不止,手上的动作就愈发狂野。她足足冷静了一分钟,那些嘈杂的“砰砰”声才终于安静下来。
与此同时,教室里的其他声音,慢慢清晰。
“我很好奇。”
耳边,有两个女生在窃窃私语。
“好奇什么?”
“狱寺君今天一上午都没来上课,你难道不好奇吗?”
狱寺?他今天上午也没来吗?芍药悄悄伸长耳朵,听着她们的对话。
“据说最近这附近有很多不良少年,你说他不会是去...”
“呀!不可能吧!”其中一个女生惊呼。
“你看他的装扮不也很像吗?”
“总之,就算狱寺君和别人打架,也很帅!”
女生们已经做下结案陈词,芍药却越听越迷糊。
请了半天假,脸颊上的伤口,打架...一条条线索牵连在一起,指向一个危险的答案。
不不不,这不可能!阿纲去揍别人什么的...绝对不可能!她一想到那个画面——阿纲拿着棍子要揍别人什么的,就忍不住想笑。
至于被别人揍...那群该死的高年级之前不是已经被风纪委员狠狠教训过了吗?难道他们又找上门了?!
她顿时胆战心惊起来,瞬间把告白的事抛到一边。她决定,等这节课下课,一定要把纲吉拽到保健室去好好检查一下,再往风纪委员室的意见箱写十封投诉信。
但下课后,她从座位上气势汹汹地站起,一转头——
纲吉的位置,竟然又空了。
...
沢田纲吉在躲着她。
这几次的处处碰壁,让芍药也琢磨出了些不对劲。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