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
两道交叠着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一道慌张，一道庆幸。
两人说完之后都愣住了。
向来聪慧而生动的却变得迟钝而滞讷，向来坚韧而敏锐的却变得脆弱而迟钝。
工藤新一率先挪开了目光，躲闪着不敢去看毛利兰的反应。
毛利兰坐了下来，俯身向前，张开双臂，紧紧抱住此时对于她来说过分瘦小的身躯。
“新一……”
工藤新一僵在原地，小小的手掌抬起，却被凝滞的空气阻隔在半空。
他能感受到自己肩膀处的布料被温热的液体浸透，两人的体温在这一方狭小之地交换，却只能任由它产生、冷却、消散。
“……小兰姐姐，”工藤新一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将自己的手掌放在身前人墨色的秀发之上，却颤抖着不敢僭越，“我不是新一哥哥哦，但是新一哥哥肯定也不会有事的，不要担心啦。”
工藤新一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他自己都觉得这样的坚持可笑而心碎。
他眼睁睁地看着毛利兰痛苦而破碎的表情，抹着泪冲出店门，自己失魂落魄地重新坐回座位，将头埋进臂弯之中。
“那个……”
头顶传来犹犹豫豫的男声。
工藤新一抬头，目光不善地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揭穿自己谎言的家伙。
“你怎么还没有走？”
鸭舌帽也趴在了桌上，凑过来，殷切地看着他，“这么说……你就是工藤新一了？”
“我不是。”工藤新一扭过头。
鸭舌帽像是回过味来了，神情也变得松快了些，“那反正你和工藤新一有联系，我这里想请工藤新一帮一个忙。”
“工藤新一不会帮你的。”工藤新一此时已经是心乱如麻，一方面想追出去查看毛利兰的情况，一方面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哪有心思去听别人的麻烦。
“是关于……你吃的那个药品，那个组织的事情。”鸭舌帽却像是预见了他的回答，精确地说出了他完全不会拒绝的线索。
“……”工藤新一抓狂地挠了挠头，又在下一瞬将杯中的冰水一饮而尽，目光灼灼地盯着人，“你说吧。”
“我说什么都不会走的。”
黑泽阵扶了扶眼镜，手上拿着文件一行行扫过，闻言，慢条斯理地抬头。
明明只是上司对下级的观察和打量而已，但春见南莫名觉得那些镜片后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