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
黑泽阵背着狙击枪走下楼,脚步不疾不徐,大大方方地走到在楼下待命的下属面前,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被绿眸一扫,下属下意识挺直了脊背。
“那孩子现在在哪里?”拍了拍下属的肩膀,将狙击枪交到他手上,“我去看看。”
下属接过狙击枪,还没来得及应声,黑泽阵已经转身朝诸伏景光所在的方向走去。
码头那边的灯被打开了,警员们正在忙碌地收拾现场,地毯式搜索有无其他遗漏,拍照,搜集线索。几束手电筒的光柱在夜色中交错晃动,将集装箱的轮廓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
还没走几步,就看见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从远处走来。
那两个人的身影被光从背后打亮,轮廓镶着一圈银白色的边,面容却隐在阴影里,晃得影影绰绰,看不分明。
黑泽阵眯了眯眼,站在原地等着两人走近。
诸伏景光扶着个头只到自己腰部的小孩,手掌稳稳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防止其摔倒。
那小孩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袖子和裤管松松垮垮地堆起,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地走来,像是身处梦中。
身后的灯光将黑泽阵的影子拉得很长,黑黢黢地铺在地上,像一道被拉长的刀锋。
“辛苦了。”黑泽阵先将目光放在诸伏景光身上,温声开口,目光下移,夜风裹挟着淡淡的审视,看向莫名出现在现场的小孩。
这两天出现的不科学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多到黑泽阵已经有些麻木了,因此当看到眼前之人的面容时,尽管很不想承认,但他长得真的很像缩小版的——
“工藤新一?”
黑泽阵蹲下身,歪了歪头,刚想继续往下说,就看见眼前的小孩慌慌张张地伸手扑上前试图捂住他的嘴。
这小孩身上满身尘土,黑泽阵直接上手抓住了瘦削的手腕,另一只手扼住他的锁骨,将人禁锢在原地。
他的脚尖几乎离了地,整个人被钉在半空中,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幼猫,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说出你的身份。”黑泽阵直接冷下了脸,碧绿的眸子里闪着寒光,冰冷、坚硬,带着某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
往常见到的黑泽阵虽然面部表情不多,也不经常笑,但总体来说都是温和的,骤然被当作犯罪嫌疑人对待,工藤新一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为什么那些凶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