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拿起手机,给助理发消息,对方反手甩过来一条链接。
哎呦我去,竟然还上过热搜。一看时间,嘿,还是小间谍来碰瓷之前,常葫将热搜转给沈霁月。
“这真是天生进入娱乐圈大红大火的命啊。”常葫依然有些不死心,说道:“就一次意外被户外直播拍到,还只是一闪而过,就登上热搜。哟,还火了一阵,带动更多人去那里拍摄,想要偶遇,那个最初拍到他的主播还涨了不少粉。”
常葫边考古边说,考古完重新点播放视频,放慢倍数,看着那在昏暗环境中,摇摇晃晃的镜头下突然出现的脸,好嘛,依旧美一大跳。
不怪那个主播吓得逃跑,这大晚上荒山野岭的,独自一人的情况下撞见这样一张脸,这样一个人,眼睛还摄人心魄直勾勾地盯着你,害怕是艳鬼勾魂也正常...
况且,不知道主播当时见到的是怎么样的,反正他看直播间录到的视频,拍到项唯时镜头还自动对焦,这种模模糊糊中骤然出现美成这样的一张脸,你知道这对他们颜狗来说冲击力有多大吗?!
天杀的,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是个惊天大文盲!常葫一想到这个事情就心痛的无法呼吸。
他心痛地把视频看了五六七八遍,说是视频,其实就是一个不到一分钟的片段,看到第九遍时,脑子才从痛惜中回神,开始转动。然后,他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扒拉旁边的沈霁月,指着暂停的视频,手指都在抖。
“我靠,他旁边的那个是什么?!是一条蛇吧!!!”
常葫立刻放大,截屏,打开识图,哆哆嗦嗦开口:“玛德,还是一条眼镜蛇!那么近的距离,他竟然还能毫发无伤地来你家碰瓷,我靠,也是命大。”
沈霁月顺着他的视线,一顿,他刚刚看视频也没有在意角落旁的蛇,实在是人太过亮眼,让别人完全忽略了周围的事物。
跟常葫单纯感慨项唯命好不一样,沈霁月想起了他曾经蛇口夺鼠,还将老鼠赶到自己书房门口的事情,也许并不只是命大。
将这事一说,常葫顿时又是倒吸一大口凉气,沈霁月让他别吸了,说正事,再吸就要全球变暖了。
“你说,项唯会不会就是那种古老部落出来的。”常葫脑洞大开:“就是那种苗疆少年。你看他又会驭蛇,又有一双奇特的眼睛,还没上过学,而且你让人查了这么久他的消息,竟然一点都没查到!”
越说越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