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没想到游戏会那么快终止,陈执只愣神了片刻就又要重来一次。
不然要是让郑诗怡知道他这么快输了的话,明天早读势必会笑话死他。
身侧站着的人没有任何要催促的动作,温晴捏着瓶盖轻轻敲了敲瓶底:
“行呀,那我要是这轮还赢的话,你再多带一份早餐。”
“能吃下两份?”
温晴微微拎起瓶子,用瓶底指了下周时叙的方向。
陈执瞬间明白。
第二轮开始。
温晴抬手用巧劲只让瓶子在空中360度轻微翻滚了一下。
稳稳落地。
还没开始比就结束。
怕陈执不服输还要再比,温晴一手拎着书包,一手拉了一把周时叙催促他走。
月明星稀。
树叶却不再摇曳。
尽管没风,却依然有丝丝缕缕的凉意敲打着脸颊。
没等周时叙询问,温晴就主动开口:
“我这几天不是故意不和你一起回去。”
“嗯。”
“你不问问什么原因?”
“不重要。”
温晴看向周时叙极少表露出的暗淡眼神。
死鸭子嘴硬。
刚才走得太急,温晴又把围巾落在班里。
她把校服拉链拉到最高,然后慢慢把下巴缩进去。
出校门没两步,周时叙就停滞不前。
温晴也随着停下脚步,往后转身走到他面前。
“怎么不走了?”
校服顶端轻轻触碰着鼻尖。
周时叙抬手抓住她温晴校服的领口。
手背碰触到她稍微有些发亮的脸颊。
另一只手指按住拉链轻轻扯下些许。
没等温晴感觉到冷风入怀,一条带着余温的围巾就贴着她的脸颊绕着脖颈轻轻转了两圈。
围巾带着很淡的香气。
像是洗涤后残留下的薄荷香。
温晴曾向周时叙吐槽过好几次。
他家里此次请的阿姨不认真。
洗衣时总会残留下香气,做饭时也不熟稔。
甚至不太清楚周时叙的口味。
为此周时叙还专门解释过。
家里常用的洗衣液就是留香久的类型。
原先很淡的香气此刻汇集在温晴鼻尖。
竟然
意外地有些好闻。
陈执这人虽说有时候常和郑诗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