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离得太近,周时叙应答的气音都仿佛浮现在她眼前。
“那你刚才说什么。”此刻气焰已经有些下去,温晴几乎是嘟囔着开口。
周时叙的目光从耳垂移向眼眸:“没听到?”
“我听到了啊,想再听一遍不行吗?而且你不是说不求别人?”面对他,温晴总是能理不直气也壮。
“求你。”
“再说一遍。”
“还要几遍?”
“等我听到烦吧。”
刚才被摔到桌面上的笔已经被温晴再度拿起。
“快点,再说一遍。”
“把我当蛋挞训了?”
“那你可没它听话。”
温奶奶家养了一只小白狗叫蛋挞,此狗脾气特别奇怪。
对温晴说的话似乎是能听懂一般百依百顺,但对于其他人非咬即吵。
周时叙小时候都不知道被咬过多少次。
只要蛋挞在,他就别想进温晴的身。
笔尖划过题目又划过公式,温晴慢吞吞地开始讲。
她讲到一半骤然停下看向周时叙。
还微微歪下头。
周时叙几乎一眼就看穿她眼底的神色。
明明知道怎么讲还假装疑惑来试探他到底会不会。
既然如此。
他不介意做的更明显些。
周时叙指尖沿着卷面上一个公式轻轻戳了一下。
温晴顿时又装作恍然大悟的眼神看向他。
接着上半部分继续讲。
周时叙甚至没有功夫去想她这段动作的用意。
满脑子都是被她可爱眼神动作萌到的错愣。
*
青城天气转变的太快,几乎让人感受不到春天的存在。
叶子刚枯黄就开始掉落。
雨夹雪的天气,空中飘落的反而更像是冰雹。
走到路上风把人脑吹的隐隐作痛。
高压学习中的高三学生更是感知不到秋天的。
天气由暖转冷也只是一瞬间。
一轮复习也只是一瞬间。
弹指光阴眨眼过。
一轮模考比正式的初雪来临的还要早。
早到多数学生几乎没有任何准备。
猝不及防地意识到高考的突然来临。
教室窗户由于温差太大已经蒙上一层薄雾。
冷风从床沿丝丝缕缕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