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不傻。”
很轻的话语透过空旷的体育馆传入温晴耳中。
她骤然抬眸看向周时叙。
“你才傻。”
温晴边回答边抬脚往体育馆外走。
还没走两步马甲后领就被人拎住。
温晴顺着力道转身瞪了周时叙一眼。
“不是热?”
“说了不能脱的,这是志愿者的标志。”
没等温晴说完,眼前的视线就被遮挡住。
红色的帽檐浮现在她眼前。
志愿者分为两种着装,一种是红马甲,另一种是红帽子。
帽子自然是遭到很多人疯抢,等温晴赶到操场时就只剩下马甲了。
“你怎么有这个?”
“那儿。”温晴顺着周时叙的目光看向远处的橱柜。
体育馆的志愿者大多都选红马甲,帽子自然就多余了出来。
马甲换成帽子,温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了起来。
就是这帽子的样式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半下午阳光已经没有原先刺眼,温晴站在体育馆门旁等着周时叙洗漱换回校服。
两人走得晚,馆内除了管理的老师和负责打扫的阿姨几乎已经没有学生。
操场上隐隐约约有广播声传来。
似乎是在催促学生加快步伐。
手心的纸巾已经被握成一团,温晴用指尖揪着皱巴巴的边缘。
从小周时叙补习班就比她多得多。
大多数小孩上补习班往往都有家长接送,结束后买根雪糕或者是烤肠当做奖励。
但周时叙没有。
中央一台早前下午档总放动画片,温晴最爱看小鲤鱼历险记。
下午五点多放完动画片,她就从沙发上爬起来去补习班门口接周时叙放学。
那时候很小很小的两个人,一个吃着雪糕,一个背着不算轻的书包。
很慢很慢地往家里走。
甚至路上周时叙手里还会再添一根温晴一会儿要吃的烤肠。
周锡平和时媛一直都很忙。
周时叙一直把没人有接当做理所当然。
他也几乎不会羡慕那些有家人来接的孩子。
算是早熟,也大概算是早就
就只是上学补习收拾东西然后回住的地方。
直到有一位个子还没他高的小豆丁信誓旦旦地说以后要接送他回家。
还说别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