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是素霓裳。”
她呆呆的看着钟青。
钟青嘴角掀起，点了点头。
“不错。”
素霓裳口中喃喃自语。
“我想起来了，我是素霓裳，我不是古尘仙......”
素霓裳看向钟青，眼神恢复了些许清醒。
“你是谁......你认识我？”
钟青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我是古尘仙的师尊，钟青。”
钟青二字说出口的瞬间，他便感觉到周围的时空，在这一刻猛然产生了某种波动。
旁边的金云之祖面色一变，开口传音。
“你不该向别人表露身份，这和展露本相一样，都会加深你对这个可能性的侵蚀！”
“越多人认知到你的存在，知道你的身份。”
“就越会促使‘无拘存在钟青’出现在这个可能性，见证这个可能性的事实成立。”
钟青微微皱眉，但没有理会，而是继续看向素霓裳。
只见素霓裳看着钟青，眼中浮现出震惊来。
“钟青......你是他的师尊钟青......是你......”
“是你，居然是你......”
素霓裳不断喃喃出声，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
钟青心中一跳，抓着素霓裳问道。
“告诉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古尘仙怎么了。”
最后这一句话，竟仿佛刺激了素霓裳一般，她猛然浑身颤抖起来。
“古尘仙他......他......”
素霓裳的俏脸逐渐变得狰狞起来，眼中浮现出癫狂之色，用力想要挣脱钟青的手掌。
但哪怕她的力量足以拖拽星河，也不可能将手从钟青手里拽出来。
然而下一刻，她一声低吼，血光一闪。
钟青眼角一跳。
只见素霓裳抱着断掉的手腕踉跄着后退数步，看着钟青，哈哈狂笑起来。
“你骗我！你骗我！”
“我就是古尘仙！”
“我是杀神古尘仙！”
钟青缓缓将断手丢开，冷冷道。
“你不是，否则，你认不出我这个师尊么？”
素霓裳狂笑声中充满了愤怒的杀意。
“师尊？你也配？”
话音落下的瞬间，素霓裳断掉的手掌，竟然已经恢复。
不过钟青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