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在祭师的眼中,都是一种‘代价’。”
“区别之在于,自身的‘器量’是否承受得起这个‘代价’。”
青玉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闪动。
“顺着这条路走下去,走到尽头,会发生什么?”
“将天地万物,乃至世界本身,都当做一种‘代价’?”
“难道这便是祭师所追求的终极么?”
这一刻,姚景,钟秉烛和裴湛都沉默了。
他们没想到,青玉在这种时候,所想到的竟然是这一点。
青玉缓缓道。
“祭师之道,或许真的是最强的道路,但若是有朝一日,连‘世界’和‘自我’也能成为一种代价,那还算是人么?”
此时,钟秉烛开口。
“青玉......你是不是受到刺激过度......”
话还没说完,青玉就摇了摇头。
“我现在很清醒,只是有些迷茫。”
他对三人一抱拳,行了个礼。
“弟子想要回一趟家,同时,散散心,想清楚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