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玄子呵呵笑道。 钟青直接抬脚，将他脸上的青铜面具踢开。 果不其然，面具之下的，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木然脸庞。 用木然形容可能有些不贴切，因为它本身就是木制的。 只是上面绷着一层人皮，此刻也在冲击之下开裂，露出下面的木色。 苍玄子破碎身躯中涌出的不是血肉内脏，而是无数破碎的零件。 苍玄子，或者说他们所看到的苍玄子，从一开始就不是活人，而是一具傀儡。 “原来如此。” 钟青摸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