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无奈又把折叠日轮刀的开关打开,用刀背冲着怀里软泥一样的人。
刀稳稳当当地架在两人之间,富冈义勇有气无力地警告道:“幽藤静,你不能吃人。”
幽藤静抬手就握住了刀刃,任由日轮刀割破他的皮肤,富冈义勇一惊,当即要收刀,就见怀里的人撑起身体,盲人摸象似的,用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脸。
“血……好香。”说着,幽藤静歪了歪头,吻在他脸侧的血渍,张唇把那里的污血舔了个干净。
他这么一舔,富冈义勇这才回过神来,觉得脸上的小伤口火辣辣的疼。
可这会儿幽藤静又没什么神智,身上还带着伤,一时半会儿愈合不了,他也不好推人。
“别这样。”富冈义勇说,“很恶心。”
这都是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而当这样的举动发生在没有任何暧昧关系的两个人身上,在富冈义勇看来,便是很恶心的行为,无关性别。
越界的行为本质是排他性的,嘴唇也是人体器官中较为私密的部位,随意的贴在别人皮肤上,这太过轻浮,也不合礼数。
也不知道这小鬼头听没听明白,只趴在他身上,脑袋埋进他颈窝里,舔完那几口就不说话了。
富冈义勇又说:“不要抱得那么紧。”
他话音刚落,又见幽藤静伸手触摸他的脸颊,说:“海浪。”
“什么?”富冈义勇被上弦四的音爆攻击弄得耳膜疼,听力都下降了一个层次,因此没太听清。
却见少年不再开口,只一个眨眼的功夫,怀里的人就变小了,小小一团,奶娃子似的,连带着半边脸里爬出来的东西也都收回了体内。
川上富江的鬼域就这样消失了,一眨眼的功夫,众人坐在一片荒山上,天黑漆漆的,富冈义勇低头瞧见变成孩童的幽藤静睡得香甜,伤口也在缓慢的愈合了。
鬼域消失的第一秒,所有人都还没缓过神来,是几人的鎹鸦落了地,紧张地问这问那,富冈义勇从宽三郎口中得知自己脸上有了图案,像是云又像是浪花。
原来幽藤静说的是这个。
“……”
后面自然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幽藤千和幽藤奈也都要死不活的,打电话摇来自家兄弟姐妹,其中有一个是医生,名叫幽藤月。
幽藤月仗着自己的关系和异能力,直接给几人走了个后门,于是几人当晚就挂上号躺进医院做手术了,幽藤月为了救人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