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确实不能拿他怎么样,只是感到好奇:“如果你想来,完全可以和我说。”
“……你有给我商量的余地么!”想起这茬幽藤静就来气,气富冈义勇的武断,又气自己当时不争一把,反而闹了半天别扭,搞成最后只能偷偷跟过来的局面。
富冈义勇却觉得他说话很奇怪,疑惑道:“没有么?”
“你没有!!!”
“……没有?”富冈义勇对此产生了深深的疑惑,他提出把幽藤静送去宇髄天元家的建议时,明明没看见幽藤静反驳呀。
而且幽藤静答应得这么果断,谁能看出他不愿意?
幽藤静无法反驳:“……”
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家伙完全就是个难以交流,也看不懂别人情绪的人,在他面前闹别扭简直是自讨苦吃!
一大一小两个家伙不甘示弱地瞪着对方,那画面简直相当滑稽,看得围观群众都急了。
幽藤千皱眉道:“得了得了,哥,你也别折腾富冈先生了,我们先杀了上弦,出了鬼域你们再吵架吧。”
幽藤静转头也给了他一记眼刀,正要叫他滚远点,就听灶门炭治郎开了口
“对呀。”少年面露难色道,“还有,义勇先生手里的那个东西,能、能拿出来么?”
他说着,紧张地看向灶门祢豆子,“刚刚祢豆子好像也不小心碰到了。”
灶门祢豆子如今神智还不清楚,话很少,只会乖巧地跟在哥哥身后帮忙,闻言愣愣地看着富冈义勇,说:“我、我也……唔,在钻,我的血管里。”
她握着手左手臂,手背暴起青筋,似乎想要阻止那东西再往里深入,可惜好像没有办法,灶门祢豆子很快又松开了握在左手臂上的手,用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到这里了。”
已经到了肩膀,那么很快就会到达她的脉搏,或胸腔的心脏。
“富冈义勇!”幽藤静紧张地问,“你呢?有什么感觉?”
“没有。”富冈义勇诚实道。
他是人类,对自己身体的感受远不如身为鬼的灶门祢豆子清楚。
“我就说你不该——啧。”幽藤静气得像是河豚,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低头盯着地上的血渍出神。
片刻,幽藤静又道:“只要尽快杀死上弦四,就没关系了吧?”
话是这么说,但现在,他们连上弦四的影子都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