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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佳的卡座,似乎是酒吧邀请他们来表演专门给出的福利。
    她没有雏鹤那么温柔,也没有须磨那么活泼,脾气反而不太好的样子,却笑得大大方方:“一会儿你就跟须磨去这个卡座,这里位置最好。”
    “这张券你留一下,虽然你喝不了酒水,但须磨会喝的,她这人丢三落四,让她拿这个券肯定会弄丢,弄丢了会招来一些没必要的麻烦,就请你帮她好好收起来啦!”
    幽藤静这会儿的状态就是鬼舞辻无惨坐在他旁边叨叨,他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但好歹还是听进去了一些,接过券高冷地点头:“嗯。”
    片刻,他又问:“你们不一起上?”
    “本来是可以一起的,但是,这不是特殊情况么?”牧绪道。
    “……抱歉。”幽藤静说。
    都怪富冈义勇,居然把他塞给一个有三个老婆的男人,让他吃狗粮不说,还打扰了别人和老婆的恩爱表演。
    “你不用放在心上。”牧绪又道。
    似乎看得出他心情不好,她没有再开口,而是起身和宇髄天元他们继续准备,直到上台。
    穿着红色夸张服饰的须磨抹了抹眼角的泪,站到幽藤静面前说:“这些眼泪可不是因为我没办法和天元大人一起表演而流的课……呜呜,走吧,我们去卡座。”
    幽藤静:“……”
    幽藤静觉得自己夹在夫妻四人之间有点累了,想尝尝闭眼梦游的滋味了。
    但事实上,他这半个晚上也过得跟梦游一样。
    他坐在卡座里,看着宇髄天元和两个妻子在舞台上大放异彩,旁边坐了个一边哭一边灌酒的可怜虫,突然觉得很心酸。
    自从和富冈义勇分别后,他完全没有想起过这个冷淡疏离的男人,一次都没有。
    但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从那人离开到现在,伴随了他好长一段时间。
    他没有刻意去想,也没有刻意不想,身上的精神力却还是被富冈义勇带走了。
    “呜呜呜呜……”须磨吸了吸鼻子,抱着酒瓶道,“天元大人唱得真好听。”
    幽藤静仔细听才听出来,这是首苦情歌。
    幽藤静又累了,心累。
    这苦情歌听得他有种想抓起酒瓶,砸死每个恋爱或婚姻中的男人脑袋的冲动。
    最终,他难以忍耐这股莫名的愤怒,起身道:“我去个洗手间。”
    “我、我陪你。”
    闻言,幽藤静转头冷漠地看向须磨。
    须磨似乎也意识到了这很不妥,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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