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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一板一眼,但他对这个时代的法律没什么概念,做起事来反而像是没有了拘束。
不能擅闯民宅这个道理,他自小就懂,但是,被围起来的这片区域不是住宅,他只是跳了个围墙,又没有跳进人家家里,怎么算是擅闯民宅呢?
富冈义勇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但听到刺耳的警报声,就明白自己干了件蠢事。
但是,事已至此,先跑为妙。
富冈义勇头也不回地绕着几栋楼跑了两圈,甩开了保安之后拐进了幽藤静所在的那栋楼并进了电梯,两只餸鸦火速飞进来,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上三楼。
宽三郎:“五郎啊,你怎么不提醒一下义勇先生,在现在这个时代不能这么做。”
宽五郎:“对不起,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是我的错。”
富冈义勇说:“抱歉,我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做。”
这种犯规感还是他有生之年的第一次,让他有些过于紧张了,一时间竟忘记了从前的自己不会这么做:“我应该及时止损,站在原地让他们抓住,不给他们添麻烦的。”
宽五郎听他板着脸自省,只觉得这位水柱的现代化概念有待提高:“那还是你现在这样好一点点吧。”
与此同时,三楼。
幽藤静坐在餐桌上慢吞吞地吃早饭,他的早饭是一块解冻好的牛肉。
解冻后的牛肉呈现深红色,□□软软的,吃起来像是有些粘牙的果冻,血红色的汁水在餐盘里流动缓慢,连空气里也带着一股腥甜的气息。
以往的他都是边吃早饭边刷手机,好不惬意,但是现在——他的视线时不时望向沙发。
自从他收到富冈义勇的消息之后,就干脆把手机丢沙发上了,再也没碰过,没了手机,幽藤静就像瘸子没了拐杖,干什么都难受,两条腿偶尔也会不听使唤地往沙发那边走,手刚条件反射地摸到手机时,就又被他的另一只手抓回来。
不可以啊不可以,不能回。就当睡过头了吧,拖一拖时间。
至少等到川上富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