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这也太讨好了。”
“哪有。”我妻善逸不满。
嘴平伊之助和灶门祢豆子才不参与这些无意义的争吵,两人坐到沙发上,咔嚓咔嚓吃上薯片,看上了电视机。
最后两人总算是休战,灶门炭治郎转头对富冈义勇道:“义勇先生,距离周末还有两天,我们周六打算去找兼职了。这次击杀上弦鬼得亏有幽藤先生的鬼域呢,大家都伤得不重。”
他看着富冈义勇手上的绷带,道:“义勇先生最近也好好休息吧。”
这点伤对于富冈义勇来说不算什么,但他还是点头说:“好。”
然而到了周六,富冈义勇穿着一身短T短裤等在山下,甚至把山脚下石碑上的刻字全都看了一遍,他了解到这座山的名字叫做“启明山”,还了解了启明山这个名字的由来。
把石碑看来好几遍,也没等来幽藤静。
富冈义勇低头看了眼手机,已经过去了半小时。
太阳越来越晒,富冈义勇走到阴凉树下,一老一小两只餸鸦立在枝头,宽五郎忍不住道:“义勇先生,你好像被鸽了。”
“割了?割什么?我没割。”富冈义勇不太懂这个词汇。
他与这个新时代存在的代沟太宏大了,因此宽五郎有时也会感到无奈,有气无力道:“我的意思是,幽藤静大概是不来了,你被他耍了!”
富冈义勇仰头,心里的疑惑解除后,只剩下了莫大的感慨:“原来这就是鸽的意思么……好吧。”
他脸上恍然大悟存在的时间很短暂,又变得平静冷淡,然后按照记忆中的模糊路线,一路找到了幽藤静所居住的小区。
站在红绿灯旁边对那高楼大厦仰头一望,依稀记得幽藤静住三楼,三楼一整层都属于他,每一个窗口都可能有他的身影。
可富冈义勇看了半天也没看见幽藤静,有些生疏的分辨红绿灯,跟着人潮走过斑马线,然后打算进小区,最后果不其然的被保安拦下了。
“做什么的?没有人脸你不能进去。”
“……?”富冈义勇扭过头来看着他,回忆起当初从这里进去的时候,是幽藤静把脸往那个铁盒子上怼了几厘米才进去的。
他这么想着,也往铁盒子怼了一下,紧接着听见铁盒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滴——陌生人闯入。”
保安当即拿着根手臂粗的黑色棒子在他面前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