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藤静,出来吧。”
温婉却令人绝望的熟悉声音从门外传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多么好的隔音都毫无效果,因此幽藤静把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也清清楚楚的明白了一个事实:
川上富江,就在他家客厅里。
川上富江并没有等多久,幽藤静就又是纠结又是尴尬地打开卧室门,却发现川上富江并不在,只有幽藤奈,而熟悉的声音,正是从幽藤奈的嘴里发出来的。
不过仔细看,幽藤奈此刻正把身体小小地缩在沙发里,似乎非常恐惧,那张本应该展露出弱小胆怯的脸,却平静又冷漠,和身体的表现违和得仿佛两个人。
很明显,这颗脑袋,现在属于川上富江,而不是幽藤奈。
她无法到达现场,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和幽藤静谈说话。
“每一个我都这么忙,完全没有时间管你,你就给我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看来我说的话,立下的规矩,你完全没有在听啊?”川上富江眯起眼睛道。
她一开口,整个房间里仿佛阴冷了好几度,幽藤静抿紧嘴唇,小心翼翼地瞥她一眼,道:“我这还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如果那个富冈义勇真的死了怎么办?那、那我还怎么勾引他?”
“咱们不是要利用富冈义勇找到那个产屋敷耀哉么?”幽藤静张了张嘴,绞尽脑汁地努力辩解道,“这一次又不是我故意的。”
说起他们的目的,川上富江罕见的沉默了。
川上富江曾经的目的,是勾引鬼舞辻无惨内息的恶欲,她对这个神秘的坏男人可谓是“一见钟情”,当然,她一见钟情的对象总是很多。
于是,有一个她自愿鬼化,分裂出了幽藤静。
可是,最终的结果并不如她所愿,她和鬼舞辻无惨明面合作,暗地互相忌惮。
纠缠数十载,川上富江发现,原来鬼舞辻无惨不过是个怕死的小人,再也没什么能够吸引她的地方,可没有谁可以杀死她,终结她这个鬼化的分裂体的生命。
于是,幽藤静成为了她退而求其次的“办法”。
她至今还记得,她将这个刚刚年满十六岁的特殊分裂体揪到自己面前时,是怎么跟幽藤静说的。
“鬼杀队里有一个男人,名叫富冈义勇。听闻他曾经赦免了一个由鬼舞辻无惨所伤害的鬼的性命。”
“静啊,去接近他吧,听说他对女色不感兴趣,那么就有可能……总之,勾引男人,可是我们的本能呢,尽管,你也是个男人。”
只有十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