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吧,他们长得一模一样。”
“她怎么没有用那个很大的,可以穿越回去的洞?或者其他方式离开?打出租什么的,一下子都没有神秘感了。”
“义勇先生,她和你说了什么?我刚刚好像看见那个男生的血鬼术了,或者是那个女孩儿的?她也是鬼?”
“她不是鬼。”几人好奇的声音太多,富冈义勇言简意赅地挑了两个回答,“没说什么。”
“他们长得那么相似,是……跟我和祢豆子一样么?”灶门炭治郎的眼中弥漫起了一抹悲伤和怜悯。
富冈义勇和他想的一样,垂眸看着已经被牢牢盖住陷入沉睡的灶门祢豆子,他沉默下来,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炼狱杏寿郎拍了拍他的肩,说:“大家都很累了吧?尤其是你,义勇。所以,大家都回家休息吧,天都亮了!”
他说完最后一句,一瞬间就被三个人的目光紧紧盯住了。
于是,他们与炼狱杏寿郎分道扬镳,几人回去的一路上都充斥着我妻善逸对上学的痛恨,一群人刚回家就马上换上校服去了学校。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一个人留在家里,开了空调躺在沙发上睡了一觉。
他确实很需要休息了。
傍晚。
富冈义勇睡醒之后依然很疲惫,也很饿,好在这时候灶门炭治郎三人也都放学回来了,灶门炭治郎卸下书包便大手一挥说要做一顿晚饭给富冈义勇吃。
灶门祢豆子这段时间成长了不少,会在灶门炭治郎做饭的时候,和其他人帮灶门炭治郎打下手,于是几人齐心协力为富冈义勇准备了一顿美味的晚餐。
吃完晚饭后,一只餸鸦衔着信笺敲响了出租屋的窗户,富冈义勇正好站在窗前看晚霞,他一眼就认出那只年迈的老乌鸦是宽三郎,惊喜地开窗迎他进来。
餸鸦落在他的肩头,用熟悉的嗓音说:“义勇先生,好久不见,这是主公大人的信件。”
富冈义勇从他的鸟喙里接下信件,一边展开一边说:“好久不见。”
他展开信件,仔细阅读了一遍。
与此同时,嘴平伊之助洗完了碗,皱着脸说:“今天怎么会轮到我了呢……”
他话音未落,一转头看见宽三郎和宽五郎两只餸鸦一左一右地立在富冈义勇的双肩,而富冈义勇正低头仔细看信,顿时来了兴趣:“主公大人来信了?”
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两人马上探出脑袋:“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