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一开口,每一句话都悠悠地飘进富冈义勇的耳朵,左耳进右耳出,半天都没听到结尾,他无可奈何地张了张嘴:“什么学——”
“不过这真是太好了,我们终于又见到你了,炭治郎每天都在我们三个面前念叨你,因为你是九柱里到现在都没醒的唯一一个,不也不对,现在九柱都醒了!”
富冈义勇试图阻止他的嘴炮攻击:“善逸,不知……”
“哇,今晚好像可以开派对了吧,把大家都聚集在一起,你现在的身份我们也要重新办理呢,哎,这可真是麻烦,但是没关系,大家都会帮忙的,今晚义勇先生你就开开心心地玩耍吧!”
富冈义勇疑惑,晚上办什么派对,不杀鬼了?他问:“为什么不……”
“哦,你肯定不知道其他九柱的情况吧?忍小姐成了医生哦!甘露寺小姐现在在做形体老师;伊黑先生好像就在她附近的公司上班;实弥先生和甘露寺小姐在一个学校任教做体育老师,我想想,无一郎跟我们一起上学,还比我们低一届呢哈哈哈。”
我妻善逸特别主动地和富冈义勇提起了大家的新生活:“悲鸣屿先生在宠物店工作;炼狱先生在在武术馆当武术师;至于宇髓先生那家伙,居然和自己的三个妻子一起创办了一个乐队,真是令人心生妒忌。”
富冈义勇无奈。
虽然他并没有这么想了解大家在做些什么,毕竟现在的情况下,他要先考虑自己,但是能从我妻善逸口中听到这些,也让他感到些许欣慰。
此时的大街上,与他们擦肩而过的路人形形色色,都低着头看手机或与朋友聊天,富冈义勇看着他们个个拿着铁块儿,和旁边拽着自己走的话痨少年形成了鲜明对比,一时有些羡慕。
如果这个铁块可以让我妻善逸闭嘴就好了。
单数显然,我妻善逸更想和他说话,因此,一路上富冈义勇被迫听了他的自传——没错,是我妻善逸醒来后一个人下山找好兄弟们悲惨但坚强的自传。
居然比他现在的情况惨了很多倍,富冈义勇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富冈义勇:“……”
终于,我妻善逸带着他走到一栋老旧小区,路到了尽头。
少年仰头看着小区,说,“虽然有点旧,但是这就是我们四个暂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