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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就会变成他的口下亡魂,富冈义勇不敢赌,却也不想因自己的妄加断论而伤害这只无辜的鬼。
他利落地一手拽住少年,解开腰带将人绑在旁边的柱子上,少年疼得吸气,却也没有反抗,富冈义勇做完这一切立刻转身追出庙,心想一定要赶在那只少年挣脱吃人前回去。
夜色寂静,富冈义勇要在这片偌大的树林里找到一只鬼可谓是大海捞针,但这已经是他们鬼杀队的日常,所以对于富冈义勇来说,这并不算什么。
于是,不到几分钟,富冈义勇快步回来了,庙里的几个孩子们一个没少,还哭闹不止,而少年已经挣脱腰带,却忍住了自己身为鬼吃人的本能。
他的衣袖依然很空,血水已经染红了大片和服,富冈义勇心情复杂,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觉得一只鬼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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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救命……救命啊!”
“他要吃我们,他一定会吃我们的!”
“对呀大哥哥,他把你绑他的身子扯断了,就要吃我们了。”
几个孩子茫然无措,只知道寻求身边大人的庇护,便抱着他的腿哭。
富冈义勇看向自己断开的腰带,握着刀一时沉默。
没有腰带,他的刀别在哪里?
“抱歉。”少年垂下头,说,“绑得我难受,所以才……我赔你一条吧。”
富冈义勇没说什么,一阵夜风吹来,他又听见有孩子在打喷嚏,干脆脱下羽织将几个孩子裹住,指着角落说:“你们去那边等我。”
孩子们哪里敢不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角落挤,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们。
富冈义勇上前两步,单膝跪在少年身边,把刀放在旁边。
他伸手触碰空荡的袖管,皱眉问:“怎么还不恢复?”
“我的恢复能力一直很慢。”
“要吃人?”
“不,我回家吃点冻肉就好了。”少年小心翼翼地看他,水灵的眼睛里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