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忠实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小的脸庞满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他退后一步,对著薛淮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最庄重的弟子之礼。 这一次,他没有自称「小子」。 「学生刘忠实,谨记先生教诲!此生此世,不敢或忘!」 屋外的阳光斜斜地洒落下来,将少年躬身行礼的身影拉得很长,也温柔地镀亮薛淮沉静的侧脸。 王氏的泪水无声流淌,脸上却浮现一丝带著希望和欣慰的微笑。 小芸懵懂地看著哥哥,又看看薛淮,小手紧紧攥著那只洗干净的布老虎。 槐树胡同深处,这个曾浸透泪水的院落里,一株幼苗终于在风雨过后,艰难地顶开沉重的泥土,向著阳光的方向悄然伸出新生的嫩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