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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点到即止,既不喧宾夺主,又恰到好处地展现了才情。
    姜璃则偶尔插言穿针引线,让这两人初次见面的谈话始终围绕著风雅之事。
    茶过两巡,苏二娘迈著轻缓的步伐走进暖阁,先向姜哗行礼告罪,然后对姜璃说道:「殿下,贵妃娘娘打发人送了些新鲜瓜果来。」
    姜璃便起身对姜哗说道:「四哥,你和薛通政继续清谈,我去去就来。
    姜哗颔首笑道:「你去吧,莫要告诉来人我也在别苑,省得麻烦。」
    「四哥放心。」
    姜璃嫣然应下,转身之际又给薛淮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便带著一阵香风离开了听雪轩。
    暖阁内一时只剩下薛淮与姜哗二人,气氛似乎依旧闲适,却又在无形中沉淀下来,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深意。
    姜晔凝望著薛淮的双眼,语气如春风拂柳:「方才提起那首咏梅词,倒让本王想起一事。景澈可知,你那句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这几年在京中士林流传甚广?尤其在这春闱将近之时,更被不少寒门举子引为心声,砥砺志节。」
    他无比自然地转换了称呼,透出几分真切的欣赏之意。
    薛淮不动声色地说道:「下官惶恐。词句本为抒怀,若能予人些许慰藉或砥砺,亦是意外之喜,然而终究只是托古人之言。」
    「托古言志,亦是心声。」
    姜哗的目光愈发温润,徐徐道:「咏梅词中那份孤高与坚守,若非心有戚戚,焉能书之?景澈在扬州所为,不正是此等风骨的写照?不媚权贵不惧险阻,但求俯仰无愧,留得清名如故。你这份心志,实令本王钦佩。」
    薛淮当然知道那首咏梅词的水准,毕竟那是陆放翁生平代表作之一,眼前的魏王作为一个喜爱文墨之人,表现出这样的激赏不足为奇,但是薛淮不相信对方今日真的只是为了当面称赞他的词作。
    一念及此,薛淮从容道:「殿下谬赞。为官一任,守土安民,分内之事耳。下官年轻识浅,唯知以实心行实事,不敢言风骨。」
    姜哗微微一笑,并不纠缠,话锋如流水般自然一转,带上几分闲适的雅趣:「本王前日偶得一幅前朝李融的《雪树寒禽图》,笔意萧疏,寒雀栖于覆雪枯枝,生机暗藏。本王赏画之时忽有所感,这万物枯荣流转是否也暗合某种天地韵律?」
    薛淮心中微动,顺著话头应道:「前朝画师能以枯枝寒雀寓天地之理,殿下由浅入深亦是见微知著。」
    「见微知著不敢当。」
    姜哗摆摆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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