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恳切地说道:「若说薛淮有尺寸之功,全赖父老同心,是你们教会我何谓生民之力。今日一别,薛淮仍旧会永远记住扬州这片土地,永远铭记父老乡亲的情义!无论薛淮身处何地,凡欺压扬州乡民者,薛淮势必与其不共戴天!」 「诸君且珍重,待看扬州春好!」 话音方落,码头上已如潮涌。 白发翁妪以袖拭泪,青壮汉子攥紧拳头强忍哽咽,妇人怀中的稚儿睁著懵懂的眼。 人群如被风拂过的麦浪般起伏,压抑的抽泣声汇成低沉的河,在霜雾中久久回荡。 无数道目光烙在薛淮身上,那目光里翻滚著未尽的感激和难舍的牵挂,将冬日晨光都浸得温热。 薛淮迎向这片无声的汪洋,端端正正三揖及地向山河,向众生,向这方他用热血浇灌过的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