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学生相互对视了一眼，还是毛守彦上前一步，有些艰难的开口说道：“老师，结题报告，请同组的学弟学妹他们去写吧，我……我们……”
嘴巴张开合上，合上张开，到底还能没能说出口，只是把头低下，下巴死死的抵在胸前，双手递过一张白纸。
教授接过打开，纸上是两人手写的退学申请。
“胡闹！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老教授赫然立起，或许是起身起的太猛，人微微晃了两下，慌得学生们赶紧伸手来扶。
“家里有什么困难？不会，你俩又不是一个地方的。”
“身体？也不可能啊，是为了钱吗？是不是有公司给你们开价了？”
一头黑白灰相间的头发微微摇动，隐约可见稀疏的毛发间白亮亮的头皮，老教授显然是急了，说话全没了平时的从容：“荒唐，再有一年零几个月，你们的学业就能全部完成，这时候退学，你们是疯了吗？”
“缺钱给我说啊，我给你们多拨一点课题经费就是，怎么能就这么放弃了自己的前程！”
“老师，我们没有任何问题，就是，想去参军！”
老教授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两个年轻人扶着教授慢慢坐下，你一句我一句的做着解释。
王天：“老师，动员令您也看到了，这次除了停止复员、预备役转现役、退伍兵召回之外，报名范围扩大到了18岁以上45岁以下，这是建国之后从未有过的动员力度。”
毛守彦：“对啊，老师，而且以前参军，是允许在校大学生和研究生报名的，这次，国家禁止了在校学生报名，这太反常了。”
“我堂哥是退伍军人，他去响应召回前给我说，这是为了留种子。”
“这一仗，是国战。”
“所以，我们俩就想着把课题做完，求老师您批准我们退学，我们要去参军。”
场上陷入了沉寂，许久，才听到老教授微微颤抖的声音：“你们想好了？”
两人异口同声：“想好了！”
“老师，这或许是我们此生，唯一一次参军打仗的机会，求老师您成全。”
“好！”
老教授把手上的退学申请用力的捏了捏：“是我北江的弟子，好样的！”
“剩下的手续我去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