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事论事,我认为,暴乱也好,革命也罢,都属于别国内政,既然我们没有参与,那就大大方方说清楚,不要造成误会,别人要怎么管理,那都是别人的事。”
听着这段有些刺耳,但是一时又不知道怎么反驳的话,各位大员把目光投向了上首位的政府领袖。
不过,还没等天璇领袖发言,天枢领袖先放下了茶杯,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不同意哈!”
“老李你是外儒内法,过于功利了,有时候,人总是要有一点情怀的。”
“谁说有产阶级就不能为无产阶级发声?”
“过去咱们那是势不如人,只好韬光养晦,现在咱们用的着这么小心吗?只要自己身子正,现在谁还能质疑我影子斜不斜了?”
“当然,我不是说一定要介入或者一定不要介入,我只是说你这个讲法,有违咱们的组织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