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胡说了,明明是你们屡次三番欺压通辽,这对错可是清清楚楚。”
“天岳一个将死之人,陈国主也无需和我争辩了,天岳这辈子打仗不行,看人还算有些心得,便是星月不来打你们,你们也免不了今日扶持精灵,明天拉拢兽人,不过是手握利器,杀心自起,不愿甘于久居人下罢了。”
陈漠呵呵一笑:“你这话说的,过去打不过,受你们不少欺负,现在能打的过,凭什么甘居人下?犯贱么?”
顺便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劳资可不是那些没卵子的殖人。
“和痛快人聊天,就是痛快!”天岳公爵干笑几声,不知牵动了哪处伤口,疼的一口气没接上来,剧烈喘息了一阵。
好容易缓过来,经过陈漠许可,从俘虏中叫过来几个黑衣人,从其手中接过来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面色郑重的对陈漠说了句:“我有一子,可否请陈国主照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