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来话长”。司远收起笑容,脸色变得有些僵硬。
“夏国从一穷二白走过来,执行工农业剪刀差的时候,确实牺牲了一代人,另外,特殊年代,也有很多人遭受了不公平待遇。”
“我们身在局外,看历史只是一组组数据,可真实生活中那些挨饿、受苦、甚至家人离世的人,谁能心里没点怨气呢?”
“所以,领袖说了,夏国自家的孩子,受过委屈,想骂娘就骂吧,不至于喊打喊杀的。”
陈漠愣住了。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可从没考虑过,原来还有这样一个领袖嘱托。
“你当然不能知道。”司远瞪了他一眼:“也就是你现在级别高了,不然我也不能告诉你。”
“领导的考虑是长远出发,随着国家越来越好,新时代的人逐渐取代旧时代的人,有些事,自然而然就会改变。”
陈漠重重的点头,又从手环中取出香烟,递给司远一支,顺便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司远的眼皮跳了跳,还是忍住了,继续向下说道:“还有,唱衰的,自轻自贱的声音多,有时候也是一种掩护,鹰国接触这样的人,这样的信息多了,总觉得我们能一推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