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倾倒,冰冷的水泼了一地,裤子和鞋顿时全都湿透了。 凉意瞬间浸透布料贴上皮肤,冷得他直打哆嗦,所有的委屈在这一瞬间全都涌上了心头,把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你有毛病啊!”赵熠红着眼眶,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你愿意跟谁拜月就跟谁拜月去,能不能别来招我了!” 日看见他眼圈里泛出泪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他慌得不行,想也没想,弯腰伸手从他腋下穿过,像抱小孩儿似的把人从地上捞了起来,稳稳托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