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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让药干的更快一些。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腿上,赵熠小腹都酸了,脚趾控制不住的蜷缩起来。
开玩笑,他母单十八年,从没有跟哪个男生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况且对方又是他喜欢的人——纯情小处男不心动才怪。
赵熠慌慌张张地把腿抽回来,磕磕巴巴道:“不,不用吹了……一会儿就干了。”
日意犹未尽地拿树叶擦干净手指,目光还恋恋不舍地在赵熠的小腿上流连了一下。熠的皮肤果然跟想象中一样滑嫩,想咬一口……
“对了,你跟你父亲说了我们回来的事吗?”赵熠赶紧转移话题,试图缓解快要将他淹没的尴尬。
“说了,他没有反对。”
赵熠眼睛一亮,路上他还跟爸妈商量回来找什么借口留下,没想到他们这么好说话。
日继续道:“马上寒冬就要来了,部落里的人都在准备过冬用的木头,阿父说今年会很冷,你们也尽早做准备吧。”
“嗯。”
腿上的药晾干了,两人从祝家出来,走到赵熠住的地方,日停下脚步:“如果你想去山上捡柴,明天我带你一起去。”
“真的啊!”赵熠高兴的几乎跳起来。
日勾着嘴角点点头。
“真是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日伸手一把将人扣进怀里,下巴抵在赵熠的发顶蹭了蹭,低声说:“你能回来,真好。”话音落下,他松开手,脚步轻快地离开了,留下呆若木鸡的赵熠站在风中凌乱。
半晌,他才同手同脚地走进屋,心里像炸了油锅一般,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他为什么要抱自己?
应该只是直男表示亲近的一种方式吧?他对自己没那种意思吧?但为什么又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自己……
这个念头一直持续到晚上,刘丽华沉沉的睡了一觉,醒来身体舒服多了,看着儿子神不守舍的模样招了招手。
“小熠,你怎么了?”
“妈,你醒了。”赵熠连忙过去把她从床上扶起来,“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你爸呢?”
“他去捡柴去了,让我守着你。”
刘丽华道:“你腿找祝看过没有?”
赵熠想起下午日帮忙上药的事,声音发紧的说:“看了……也上完药了,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