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想过,那城里的鸽子笼,哪有乡下的大房子住着舒坦?自打买了这房子,咱俩压力大总闹别扭。有时候我也后悔,当初不该那么着急买房。”
老赵嘟囔道:“我可没跟你吵,都是你没事找事。”
刘丽华忍不住笑骂,“啐,老不是东西。”
花了两天工夫,两人把鹅圈拾掇得齐齐整整。几只大灰鹅也争气,没几日便产下了第一枚鹅蛋。
那蛋硕大滚圆,掂在手里足有一斤多重,保温杯里根本塞不进去。赵妈妈只好敲碎一角,裹上几层湿树叶,小心地埋进火堆里烧。不多时,蛋便熟了,一股浓郁的焦香飘出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赵妈妈把蛋剥了皮,递给儿子。
“这蛋太大了,我吃不完。”
“吃吧,大小伙子,一个鹅蛋就吃不完啦?”
赵熠把鹅蛋掰开,蛋黄塞到老爹手里,蛋清又分了一半给老妈。
“就蛋黄顶有营养,你吃。”赵宝钢不接。
“我嫌糊嗓子,你要不吃我扔啦。”
赵宝钢抬手轻拍了他一巴掌,接过来丢进嘴里,心里却明白,儿子这是心疼他呢。
这几天重活儿全是他干的,打水、修床、夹篱笆,每天还要把赵熠背进背出去上茅厕。
幸好受伤的那条腿渐渐好起来了,现在拄着拐杖,自己也能慢慢挪几步了。
吃完饭夫妻俩商量着要进山一趟,家里的地果不多了,上次日送来的半筐见了底,只剩下寥寥几个。
昨天刘丽华就跟苗约好了,过会儿就出发。
不得不说,赵妈妈的交际本事实在强,虽然嘴里只会崩几个当地词语,依旧能跟人聊得热火朝天。苗听不大懂她说什么,但眼前这个热情爽朗的外乡人救过她孩子的命,心里自然十分愿意和她亲近。
因为山上野兽多,两个妇人去不安全,所以赵宝钢和苗的一个丈夫眼也一块儿跟着去。眼带了两把石矛过来,一见面就递了一把给赵宝钢。
老赵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轻,握着倒也顺手,只是心里暗暗嘀咕,真要遇上野兽,自己不知能不能帮上忙。
临走前,妈妈不放心地叮嘱:“小熠,你一个人在家可别乱走,仔细那条腿走多了落下病根。”
“知道啦。”赵熠坐在门口冲他们挥挥手。
人走了没一会儿,日就拎着一只野兔子过来了。
“日,你来啦!”赵熠朝他招手,如今他已经能流利地说出日常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