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结构小组错过了会议时间,一拖再拖,会议只能改到晚饭后,因为第二天结构小组还有其他事情。
米勒还向芬道了歉,叹息着说:“你在瑞典工作的情况肯定不一样。这边风气就是如此,他妈的效率怎么也高不起来,只能习惯。”
芬的伪造简历上有在瑞典实习的经历,对此她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入职第二天就开始加班,芬也很无奈,她只来得及在囫囵吞枣吃晚餐的时候跟皮尔斯发了几条短信:【讨厌开会,为了开会加班就更讨厌了QAQ】
皮尔斯一头雾水地问:【什么是QAQ?】他从没见过这种缩写。
【是哭哭脸啦,QAQ是睁大眼睛哭,TAT是闭上眼睛哭】芬严谨地回复。
【原来是这样。你真哭了吗?】皮尔斯又问。
芬回复:【没有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皮尔斯说:【办公的地方离宿舍远吗?】
【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了】芬觉得,在加班这种悲惨事情上,住得近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干嘛?】她又加了一句。
【不干嘛,可以到了宿舍和我说一声吗?】皮尔斯问得还挺礼貌的。
芬开心地回复:【当然可以呀XD】
皮尔斯看着“XD”,觉得芬想表达的应该是“开怀大笑”,而非“不怀好意地笑”。
【但万一已经很晚了呢?】芬紧接着又问,【你不是十点熄灯吗?】
【我今晚也加班XD】皮尔斯回复。
有人拍了一下芬吃饭的桌子,吓得她停止了冲着手机傻笑。白天那个——好像是叫乔治来着——年轻人端着盘子朝芬挑眉,“这里有人坐吗?”
芬把手机锁屏,看了看空荡荡的食堂,问乔治:“有事吗?我不想聊工作。”
“谢天谢地,我也不想。”乔治在芬的对面坐下了。
芬无声地叹了口气,开始加速进食。这个点儿娱乐室人其实还不少,但总比跟只见过一面的男同事面对面吃饭要强。
“所以你是为什么加班?”乔治看起来对盘子里的千层面晚餐不怎么感兴趣,吃了两口就开始骚扰芬,“米勒这么快就给你加餐了?你才刚来,这也太惨了。我们当初都是培训半个月之后才开始跟项目的。”
“要定方案。”芬咽下嘴里的食物,喝了口汤,然后才慢吞吞回答。
乔治露出同情的神色,“那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