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傻,芬觉得不管皮尔斯说什么,自己为之紧张都是一件很傻的事情。艾达要是看见她现在的蠢样,一定已经在朝天花板翻白眼了。
但她就是很紧张,尤其是杰克在问了她那种问题之后,尽管芬没有回答,但她觉得多半所有人都知道她在想什么。
“有。”皮尔斯回答的时候并没有犹豫。尽管芬觉得自己起码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挺干脆嘛。”克莱尔笑嘻嘻地说,并没有追问下去。她并不喜欢在别人的感情关系里插一脚,但杰克这个臭小子显然喜欢看热闹不嫌事大。
皮尔斯点点头,然后拿起瓶子放回中间,轻轻转了一下。
瓶口转向了里昂。
“‘真心话’好了。”里昂说,“不涉及原则问题的。”
皮尔斯还真有一件事很好奇,“你和艾达·王是什么关系?”
里昂开始摇头,“恐怕那涉及到原则问题了,小子。”
皮尔斯翻了个白眼,“你那证人保护计划不是扯淡的吗?怎么涉及到原则问题了。”不过他也不介意换个问题,毕竟里昂名声在外,“那么,你究竟撞毁过多少交通工具?”
“唔,那可有的数了。”克里斯哼笑了一声。
“这个嘛,我开到浣熊市的车算是第一辆,”里昂扳着指头真的开始数了,“之后又和克莱尔撞坏了一辆警车。兰祥的直升机只能算半个,我觉得死掉的驾驶员应该付另一半责任。愿他安息,可怜的混蛋。”
杰克问:“那架民航飞机呢?”
里昂翻了个白眼,“那不是我撞毁的。我看着像是会开民航飞机的样子吗?”
“难道不正是因为不会开所以才撞毁的吗?”杰克顶嘴。
“别忘了,还有解决阿里亚斯的时候撞烂的那辆摩托车。”克里斯提醒里昂。
“是啊,为了救你的小命。”里昂不甘示弱地说。
皮尔斯等了等,然后问:“就这些?”
里昂想了想,严肃点头说道:“就这些。”
“没有船吗?”芬好奇地问,经过刚刚的一番心理折腾,她现在稍稍恢复了一些精力。
“如果我乘的船漏水沉底儿了,也不是我的责任。”里昂面无表情地说,“是船的质量有问题。”
芬捂嘴笑了起来,“在海岛上那次是我的问题来着,我没把住舵。”
杰克说:“是啊,被狙击子弹打中是会有这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