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踢了他一脚,笑问:“你怎么知道指甲油闻起来怪怪的?”
一旁躺着的杰克哈哈大笑起来。
芬这时也悄悄跟了出来,长袖已经穿回了身上。她躲在克莱尔身后,又在克莱尔走到冰箱那里拿啤酒的时候像个跟宠一样贴身随行。
“嘿,肖医生,”杰克喊了她一声,“面包怎么样了?”
“再等半小时就好了。”芬回答,因为一开始火候没把握好,她们还不小心烤坏了一个,现在炉火快要熄灭了,温度反倒是最合适的。
杰克朝她竖起大拇指。
芬腼腆地笑了一下,然后偷看了一眼皮尔斯,结果正对上皮尔斯的目光。“嗨,”她尴尬地抬起手晃了晃,“那个,谢谢你的啤酒。”
“哦吼,”杰克干笑了一声,“听起来有人要倒霉了。”他转向皮尔斯,“怎么,你把脚塞进嘴巴里惹人家生气了吗?”
“啊?”芬吃了一惊,主要是没料到杰克会这样说,“没有,没有生气。”
杰克拉长声音回答:“是啊、是啊。”然后偷偷冲皮尔斯使眼色,“以防你不知道,傻瓜,女人的话不能从表面理解。”他努力压低声音。
芬没听清,狐疑地朝杰克眯起眼睛,“你说什么?”
“说等不及吃你们烤的面包了。”杰克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
“芬,你的啤酒。”克莱尔用冰凉的玻璃杯碰了碰芬发红的脸,“来吧,我们到客厅坐一会儿,至少客厅比厨房凉快。”
几个男人自觉地挪了挪给姑娘们腾出地方。
克莱尔问:“现在你们在玩什么呢?介意淑女们加入吗?”
“还是抽积木。”克里斯推了推地上的小木条,“当然,时间主要都用来等杰克做俯卧撑了。”
“啊,可我不会做俯卧撑欸。”芬小声说道,她坐在了克莱尔的另一边,挨着里昂。
杰克立刻说道:“太好了,我们换一个简单的吧。不用出汗的那种。”
芬擦了擦脖子上的汗,说:“可是坐着也会出汗啊。”
“如果你的衣服还没湿透,说明你没好好出汗。”杰克拉起自己的T恤展示了一下,“不管今天的衣服是谁洗,我都由衷地同情他。”
里昂提醒他,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杰克夸张地呻吟了一声。
“我们可以继续玩昨晚的游戏,”克莱尔提议,“谁的啤酒先见底,谁负责在后续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