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尔斯看了一眼自己的义肢,“你是说人造神经系统?”这倒不是什么新信息了。通过电流强度对手臂进行控制,他记得芬当年这么说过。
芬连连点头,又说道:“其实、其实不完全是人造啦。”她把声音压得更低,“有一些我没有写进规格书里的,因为、因为比较难以解释。”
“什么比较难以解释?”皮尔斯扬起眉。
“我告诉你,你不要生气。”芬孩子气地瞄着皮尔斯,在皮尔斯点头之后说道,“当初你的变异手臂不是被我切除了嘛,但、但我并没有销毁那些变异组织,因为你跟那部分有些、有些共感。”
“共感?”皮尔斯觉得自己可能只在科幻作品里见过这个说法,“在切除之后?”
芬用力点头,“我想可能是因为异常生物电的原因,只要在一定距离之内,你就会对变异组织受到的刺激做出同等反应。”
皮尔斯觉得脖子后面起了鸡皮疙瘩,“所以你没有销毁变异组织?那玩意儿还在?”
“理论上来说?”芬伸出手指戳了戳皮尔斯的义肢,“的确有一部分变异组织还在。我把里面的神经剥离出来进行了工程改造,通过完善形成义肢的神经系统。至于其他的部分,我就都销毁掉了。”
“神经……”皮尔斯控制不住地抬起右手张开、握住,重复了几次,然后难以置信地看着芬。
芬缩了缩脖子,小声恳求:“不要生气。我也想告诉你的,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当时皮尔斯光是听到体内病毒没清除干净就已经要发怒了。
皮尔斯缓慢地说:“我没有生气。我只是……”
“嗯?”芬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眼巴巴看着皮尔斯。
“没什么。”皮尔斯说,“算了,别管那些了。跟我说说,这次的‘电涌’是因为义肢里面的神经受到了刺激吗?”
芬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
“还有什么其他情况会引发这种、这种应激吗?”皮尔斯一边提问,一边努力回忆在过去三年里,这条手臂究竟有没有其他异常情况。
他怎么会全无所知呢?
“我需要更多数据才能得出进一步结论。”芬鼓起脸,“理论上来说,这次是由生死危机触发的,那再弱的条件肯定不行。”
皮尔斯说:“这些年我也不是第一次应对生死危机了,但之前几次都没有这样。”
芬“哦”了一声,有些担忧地看着皮尔斯,“一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