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皮尔斯被问了个措手不及,他们不过是出来晨跑,怎么还扯到斯蒂芬·金了?
最后,他只是点了点头,回答:“我想是吧。”
芬也严肃地点了点头,转头看着已经不远的房子。家。
“我的心园里也埋着许多石头。”她轻声说,“我猜,即使是石头,也是需要细心照料的吧。就是不知道最后会长出什么东西来。”
“芬,”皮尔斯放慢了脚步,不想就这么直接回到安全屋去,草草结束这段对话,“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可以共同面对的。我就在这儿。”
芬有些好奇,“那你心里的石头,会跟别人一起照料吗?”
这话问的转弯抹角,但皮尔斯多少能明白芬的意思。他本来想坚定地摇头,因为——“见鬼的才不要”——但话到嘴边,他又难得的犹豫起来。
“我不知道。”皮尔斯最后说道,“那些东西,大概我自己就能照料得过来吧。”
“嗯哼,”芬好像被逗乐了,“我也能照料得过来,别小瞧我呀。”她只是不想独自照料那些可怕的秘密。
然后,芬停下脚步,转身认真地看着皮尔斯。“不管怎样,石头里也可以开出花的。我很高兴当年从那个鬼地方活着逃出来了。虽然现在也摆脱不了那时的影响,但这样才更有真实感啊。”她说,“我想,这就是活着的感觉。”
皮尔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然后摘下了芬的墨镜,吓了她一跳。
“抱歉。”皮尔斯抬手又把墨镜给她戴回去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抽风这么做,“我……”
“没关系。”芬却好像并没生气,她背着手朝皮尔斯露出灿烂的笑容,“你想怎么做都可以。”说完这句话,她才意识到多半这话听起来会有歧义,不禁涨红了脸,“啊,那个,我是说……你怎么做我都不介意。”
糟了,这么说好像更奇怪了。
芬咬住嘴唇,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她讨厌英语,永远都找不到合适的词汇表达心意。
皮尔斯缓缓点了点头。
芬松了口气。“那我们回去吧。”她又走起来,两只手这次在身边孩子气地甩来甩去,“不知道里昂有没有做早饭。希望不是牛奶麦片。”
“你想吃什么?”皮尔斯问,然后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