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恭喜啊。”皮尔斯干巴巴地说,“结婚了吗?”
克里斯摇了摇头。
皮尔斯翻了个白眼,心想:那还不是约等于什么都没有。
芬换好衣服了也没立即出去。她有些后悔自己没有一觉睡到大天亮,跑去把皮尔斯吵醒就算了,居然还愚蠢的玩什么组装枪械的游戏。
当然,皮尔斯当时睡得本来也不安稳。芬本来是做梦太累,所以想偷偷溜到地下室继续工作的,但他翻来覆去、喃喃梦呓的样子让她有些胆战心惊,总觉得皮尔斯是在做噩梦。
于是她把他吵醒了,现在看起来好像是蠢事一桩。
但一直待在卧室也不是办法,她半夜起来跟皮尔斯玩了半天游戏,现在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芬把耳朵贴到门板上听了听,觉得外面有人说话,大概没人会注意到自己,这才偷偷从门里溜出来。
结果当然了,屋里的几个人要么是士兵,要么是特工,没人错过她低调的登场。但至少没人盯着她看。
芬夹着尾巴进了厨房,又探出一个脑袋来,目光转了一圈落在里昂身上,“你们吃早饭吗?”
“好啊。”里昂点头答应,表情要笑不笑的。
“想吃什么呢?”芬看了半天没找到艾达的身影,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问姐姐的男友,“华夫饼可以吗?还是松饼?”
里昂表示他们都不挑食。芬只好自己做决定,拿出了华夫饼机。打糊糊的时候她又探头出去,皱眉问道:“你们一个人要吃几个才能吃饱?”她对男人的饭量始终没有概念。
“呃,两三个吧。”里昂回答的时候默默抬头望着天花板。
“你笑什么鬼?”芬朝里昂的下巴狠狠瞪眼,举着搅拌棒威胁他,“小心我在你的华夫饼上面淋辣椒油。”
里昂于是严肃了表情,又合十双掌朝她晃了晃,表示求饶。这还是以前有一次芬惹艾达生气的时候,她自己做的动作,结果被里昂学去了。
芬嘀嘀咕咕地回了厨房,把无名的恼怒化为了打面糊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