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没想被甩下的,但芬一个人留在这里太不安全了。
芬皱眉看了一眼墙上的表,狐疑地问:“十点半出门?去哪儿了?晚上不回来了吗?”
“不知道。”皮尔斯有些好笑地回答,然后又敛起笑意,“艾达说你在工作?听起来很重要。”
“应该吧,我也不知道。”芬伸手抓住沙发靠背,因为要是暂时没东西可吃的话,她得需要一点外力的支持才能站住。
皮尔斯于是把她拉到沙发上,按着她坐下了。“饿了?”他看了一眼厨房的大致方向,“这里有吃的吗?”
“不知道。”芬甚至回忆不起来中午吃了什么。
“我去看看,你等着,有事儿叫我。”皮尔斯说着朝厨房走了过去。
芬虽然想追过去,但她的大腿肌肉就像琴弦一样,紧绷着微微颤抖。皮尔斯倒是很快就出来了,摇摇头说:“没吃的了,点外卖吧。”
然而这个点儿还能送的外卖就只有中餐了,或者汉堡、披萨,同样没什么吸引力。
芬很想在沙发上打滚耍赖,但勉强在皮尔斯面前维持了尊严,“真的什么都没了吗?我觉得我喝杯牛奶也能饱。”
“你能做十个蹲起又不晕过去,我就相信你。”皮尔斯已经拿出电话在拨号了。
芬哼了一声,让自己在沙发上坐得更舒服。
她才不做蹲起呢,她又不是傻乎乎的小兵。
于是夜宵就是左宗棠鸡、炒饭、木须肉卷饼和幸运饼干。“啊,幸运饼干。”芬对这玩意儿还挺好奇的,毕竟只能在国外的中餐馆见到,“我要挑一个。里面写着什么呢,唔,‘你将很快让某人感到快乐’。什么啊。”
芬丢掉小纸片,还想再拿一块饼干,结果被皮尔斯塞了一双筷子在手里,“先吃东西,再不吃饿死了。”他提醒芬。
“哦,好吧。”芬加了块鸡肉吃,嫩是挺嫩,但又酸又甜味道很重的确不是她的菜。只是快饿死的人没得挑,真吃了几口之后芬的胃口很快就来了。
“你要是昨天下午来就好了,我们还包饺子来着。”芬挑挑拣拣快速干饭的时候对皮尔斯说。
主要是皮尔斯没有动筷子的意思,她一个人吃很尴尬。
“你们三个最近都住一起?”皮尔斯看似好奇地问她。
“里昂是前天晚上来的。”芬想起自己被影响的两晚睡眠,委屈地瘪了瘪嘴,但也不能向皮尔斯抱怨,“之前就只有我和艾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