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芬。”皮尔斯低声说。他不知道芬和克兰西·贾维斯的关系有多亲近,但芬愿意为了对方从芝加哥跑到美国去,肯定也不会只是点头之交。
“他是怎么、怎么遇害的呢?”芬问道,“是那个卢卡斯?”
皮尔斯点点头。后来他们的小队找到了一盘录像带,记录了死者遇害的全过程。卢卡斯在这方面有一些相当变态的喜好。
芬抬起头看着皮尔斯,“卢卡斯呢?”
“死了。”皮尔斯回答,顿了顿,补充,“克里斯解决了他。”
“哦,那他还干得挺好。”芬嘟囔了一句,并没忘记自己被克里斯当麻袋一样拖来拖去的事情。
算了,她后来也炸了克里斯的通讯器,耳机反馈啸叫肯定不好受,就当是报仇了。
芬瞟了皮尔斯一眼,问:“你现在当上队长了啊。布拉瓦什么的。”
皮尔斯点了点头,然后挑眉,“你从哪儿听来的布拉瓦?”
“克里斯说的。”芬老实回答,“代号什么的,琥珀眼啊,布拉瓦啊。听着跟《使命召唤》似的。你们有人代号叫‘肥皂’吗?”
“没人。”皮尔斯没好气地回答,然后看到芬笑起来,自己也忍不住一笑。
“我之前在加拿大上学来着。”芬又跟皮尔斯说,带着几分得意,“是大学哦。虽然还没上完,估计开学也去不了了,但上了三年也体验够了。”
皮尔斯说:“想办法的话,学总能继续上的。”
芬的眼睛一亮,但又忍不住瞅了瞅厨房那里,缩了缩脖子,“算了,我还是别给艾达添乱了。”
“她跟你说过她在干什么吗?”皮尔斯的表情不由得重新严肃起来,“她那天也在杜尔威,对吧。那个偷走实验数据的雇佣兵就是她。”
“实验数据?什么实验数据?”芬皱起眉来。虽然她怀疑过艾达究竟是怎么在接到自己短信之后真的从天而降把自己带走的,但芬从没问过艾达,因为她知道就算问了艾达也不会告诉自己的。
皮尔斯不悦地摇了摇头,他倒是不奇怪芬反倒是不知情的那一个。“无论如何,她这是把你也一起置于危险之中。”
芬撇了撇嘴,“杜尔威是我自己去的,跟艾达没关系。”
“但你和她住在一起。”皮尔斯说,“危险来时,她真的能腾出手保护你吗?”
“我也不是时时和她住在一起啊。”芬可不想每天晚上都住在艾达隔壁,那太可怕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