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B.S.A.A.已经知道你在加拿大上学的事情了?”里昂换了个话题。
芬撇撇嘴,“我没说过。”
里昂却知道,这种信息,那帮人怎么也能查出来的,不然艾达不会让里昂安排好一切直接给芬换个地方生活。
“至少这次,你和尼凡斯有机会叙叙旧了?”里昂不是诚心要逗她,但芬看起来就像蔫儿了的菜叶子一样,在副驾驶无声无息地散发着悲伤情绪。他觉得就算自己不捅破这层窗户纸,芬也不会变得更高兴。
“没有!”芬闻言坐直了一些,“根本没机会。我们忙得话都没顾上说一句。然后克里斯就把我拽走了。”她听起来愤愤不平,还拉起衣袖给里昂看胳膊上留下的指印。
唔,确实青了。
里昂安慰她:“以后有机会还能见的。”
“没机会了。”芬难过地靠了回去,从愤怒又重新转回了悲伤,“再也见不到了。”
“那可说不定。”里昂说。
当年他亲眼看着艾达掉下无底深渊,也以为再见不到了。但老天爷肯定觉得自己很有幽默感。一次又一次的,里昂都觉得无语了。
芬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涌起希望,“真的?”
“永远不说‘永远’。”里昂煞有介事地回答。
“哦。”芬收起欢喜的表情,不过也没刚才那么低落了,“见不见的吧。”她低头玩自己的手指。
伤心的时候没注意,现在芬才想起来,自己应该矜持一点的。
里昂忍住没笑,“不想见?刚才不还说‘再也见不到了’?难过得不行呢。”
“大家都忙啊,哪有时间见面。”芬找借口挽回自己的颜面,顿了顿,却真的因此忧心起来,但又不想表现出来。“这么多年了,反正都没联系过,”她嘀嘀咕咕地说,“谁还记得谁是谁啊。”
“怎么,他不认得你了?”里昂明知故问。
芬瘪嘴看了里昂一眼,不高兴地说:“你在逗我玩。我不理你了。”说完转过头,看车窗外飞逝的风景。
里昂贴心地打开车载音乐,给她放了一首《Stardust》。
他们是当天深夜到达目的地的。超过一天一夜的车程,不管是里昂还是芬都累惨了。芬甚至都没问问这是哪儿,像个牵线木偶一样在下车之后跟着里昂从车库直接进了屋。尽管内心的一部分被起居室里充满生活气息的摆设和布置给震撼到了——她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