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皮尔斯更爱喝咖啡,所以在咖啡屋重逢也不赖。
当年在海岛上的时候,芬自己经常泡茶喝,也请皮尔斯喝过几次茶。不过她看得出来,皮尔斯不是很欣赏这种纯由茶叶泡出来的饮料。倒也不奇怪,他也不是追求仪式感的英国人,下午茶什么的顶多是偶尔为之。
芬倒是觉得,英国人喝的茶味道才奇怪呢,又加奶又加糖的。
其实还有一次,芬偷偷上网查了美国人爱喝的冰红茶怎么做,然后自己试着做了一壶出来尝尝鲜。只可惜,那会儿能帮她试茶的美国人就只有里昂。芬觉得冰红茶甜的要死,但据里昂说这种味道才正。
唉,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机会再请皮尔斯喝茶。
“我们从这里进去。”克里斯打断了芬的畅想,他朝扬起的船头示意了一下,锚链舱的舱盖虽然锈迹斑斑,但却被人撬开了。
而且是不久之前撬开的。
“伊森他们也是从这里进去的吗?”芬小声问着,紧紧跟上了克里斯。粗大的锚链就从上面的圆孔中垂下来,缠满水草,足足一半都沉在水中,底部还爬着一些带贝壳的软体动物。
克里斯已经上前一把掀开了检修盖,用手电筒往下面照了照,方形的船舱并不宽敞,四周裸露的钢板在灯光下呈现出干涸血迹一样的锈红色。他看了看从舱口向内部延伸的铁梯,对芬说了句:“在这儿等着。”然后跨过舱门踩上去试了试承重,又查看了一番内部环境。
“哇,好黑啊。”芬也好奇地扒着舱门往里看,不过下面黑沉沉的积满河水,她只能看到漂浮着的碎屑垃圾和死老鼠的尸体,还有那堆放在舱底、眼下多半已经锈在一起的锚链。
“安全。跟上。”克里斯又命令她,他就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等她,不知道是不是怕芬趁机逃跑。
芬才不想逃跑呢,她又不傻。不等克里斯催促,芬就踮着脚尖跟了上去。铁梯在她脚下吱呀作响,三氧化二铁的碎屑扑簌而下,落到下面的积水里。空气十分湿热。她隔着口罩都能闻到浓浓的铁锈味,混合着臭水的味道。
“真是个好地方啊,雷德菲尔德队长。”芬嘀咕了一声。
“安静。”克里斯回了一句。
芬翻了个白眼,一边走一边左看右看。克里斯似乎非常清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