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在骗谁啊。但这件事结束之后艾达肯定会弄死她的,芬决定,死也要死得值一点。
“你姐姐不知道你在这里?”皮尔斯走之前又问了一次。
“是啊,她不知道。”芬用力摇头,脸上愁云惨淡,完全忘记了反义疑问句该怎么回答,但倒是不妨碍皮尔斯从她的表情中读懂答案。“她要是知道了,会打死我的。”芬又补充了一句。
皮尔斯听出来了其中的夸张成分,但还是说道:“我不会让她打死你的。”他对艾达仍旧心有芥蒂,但明智地没对芬表现出来。
行动队还在边上等着,任务期间,再分心耽误就不像话了。皮尔斯警告地瞪了罗兰多一眼,让他好好执行命令,然后转身大步离开了临时基地的帐篷。
被留下的芬不舍地看着皮尔斯远去的背影,然后又怅然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年轻男人,后者则回以好奇的目光。
刚才在路上,大家都戴着头盔,但这里大概可以正常呼吸,所以他把头盔摘下来了。
“所以,”罗兰多语气轻松地问芬,“你是队长的女朋友还是怎么回事?”
“没有!”芬再一次涨红了脸,然后转头匆匆跑进帐篷里,抓起毯子裹住自己,坐在了佐伊旁边。
罗兰多慢吞吞跟了进来,尽职尽责地执行着队长临行前布置的任务——跟着她。
她究竟是谁啊?
“哦,对了。”芬又想起来自己这一晚上做的笔记,伸手去拉腰上的包包。罗兰多立刻紧张起来,抬手喝止了她。
“你要干嘛?”年轻男人一脸防备。
芬眨了眨眼睛,对于皮尔斯刚才所说的“不是囚犯”心中打了个问号,她回答:“拿东西。”
“什么东西?”罗兰多警觉地问。
“纸。”芬诚实地回答,“有字的那种。”
后者缓缓放下手,指示她:“动作慢点,让我时刻能看清你的双手。”
芬撇了撇嘴,“好吧,长官。”她慢吞吞拉开了拉链,把两根手指伸进去,然后缓缓把那卷皱巴巴的笔记本纸张夹了出来,递给罗兰多,“这是我做的研究笔记,给那边那位,说不定能帮忙。”
罗兰多一脸狐疑地接了过来,看了几眼,当然没怎么看懂。不过他还是把这堆东西交给了不远处的科学官。后者只是心不在焉地接过来放到了一边,还在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手中的数据看。
“你真的是学生?”罗兰多问芬,完全不是出于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