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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天赋’,声称是伊芙琳给他们的。”
芬从显微镜那里退开一些,眨了眨眼睛,转向佐伊,“怎么给的?我是说,你知道感染过程是怎样的吗?”
佐伊摇了摇头,“发生得很突然,他们一下就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了。”她掩盖着内心的痛苦与不安,耸耸肩说道,“你可以看看文件。那些资料不全,还有一些是西语的,我只能看懂一部分。”
“好。”芬放下自己的样本——她没告诉佐伊,但经过观察,芬觉得自己并没感染这种东西。也许是因为她体内的病毒有排他性,也许只是因为她的确没被感染。
就是不知道伊森的情况如何,早知道也该从他身上取些样本检查的。
芬推开这些无用的念头,她在桌前坐下,开始快速浏览这些看似乱糟糟但梳理起来并不麻烦的资料。
整理过一遍之后,芬开始挑重点阅读,而佐伊则在一旁煮了壶茶,把一个冒着热气的马克杯放到了芬的手边。
“你的分析是对的。”芬看完第二遍之后抬头对佐伊说道,“那个箱子很重要,因为那不只是个箱子,而是手提式血清合成仪器。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只要里面还有足够的原料,那东西就能自动合成血清。”
“太好了。”佐伊如释重负,“只要伊森能找到它,我们就能逃出这里了。”
芬点了点头,拿起手边的马克杯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好茶。”
佐伊似乎有些开心,“是我妈妈的配方。在她生病以前,当然了。”她解释道。
芬看了她一眼,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你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
“躲躲藏藏。”佐伊不自在地抱起胳膊,“我不想谈这个,抱歉。”
“没关系,我理解。”芬说,“那肯定很不容易。”
“是啊,”佐伊喃喃说道,“如果‘不容易’是正确的形容词的话。”
伊森找到了水边的老房子,没费太大力气。这地方几乎就建在水上。
夜幕下,依稀可见几栋凌乱分散的木屋通过一条条木头栈道连接起来,每条栈道和栅栏扶手上都挂着许多盏风灯,在暗沉的河水中投射出诡异的光线。
一路上,他都能听到河水潺潺的声音,也能闻到不太好闻的水腥味。
此外,还有虫子飞来飞去的嗡嗡声,当然了。
因为佐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