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点点头,说:“这里都没有钥匙的踪影,只好上二楼看看了。”他从背后抽出枪来,“你还是留在这里吧,万一杰克·贝克真的活过来了,你就躲进这里面来。”他指了指铜像房间。
“这也是个思路。”芬忍不住笑了一下,“好吧,但你一定要小心。”
等伊森上了二楼,从右手边的某道门蹑手蹑脚地进去之后,芬就坐回了门口的沙发上。她的头现在更疼了,耳鸣也一直没有消停过,但至少没有出现呕吐或者深度昏迷之类的状况,所以芬觉得自己还算走运。
竟然就这样被困在了一个生化感染区域里,这得是什么运气啊,有机会还是去庙里拜一拜吧。
芬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检查了一下自己腰包里的东西,又调整了一下装在胸口的隐蔽式摄像头,悄悄叹了口气。
如果这家人——贝克一家——当真是被某种东西感染了的话,芬敢肯定自己从没见过这种病毒/细菌/真菌。要知道,在这方面她可是见多识广啊。始祖病毒、普拉卡寄生虫、T病毒、G病毒、C病毒以及各种变体她都见识过,甚至还感染过其中一部分。
可这次不一样。
尽管有着强大的再生能力,但老贝克的感染并没有伴随明显的躯体变异,也没有出现语言障碍的现象,他的智力正常、语言功能正常,看着也是个人的模样,就只是展现出极端的暴力倾向而已。
这么一想,倒是跟普拉卡寄生虫造成的症状有些相似。
但普拉卡寄生虫感染者的语言能力多多少少也会受到影响,而且还伴随严重的认知障碍,会受支配型感染者的意识操控。那个老贝克的自主意识却很完整。他能跟伊森进行对话,而且有来有往,不只是撂下一些狠话威胁,言语间展露出相当鲜明的恶意幽默和挑衅倾向。
芬没有足够的数据能够进行分析,但她个人认为,要么,这是感染晚期,人体和感染物质完美结合并达到平衡,新生成的这个“怪物”看着像人,但其实已经代替了原有的人格。
要么,这种感染物质从某种意义上改变了人本身的性格和行为习惯,把人变成了疯狂杀手。
不管是哪一种,感染者都已经病入膏肓,感染程度到达了不可逆的阶段。也就是说,至少那个杰克是没救了。
那么,她和伊森有没有被感染呢?芬下意识地摸了摸脑袋上的三角巾。这种未知的东西既可能是空气传播,也可能是血液传播。自己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