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什么。”皮尔斯不愿讨论这种问题,“如果你要和菌主联合,那我们就是敌人。”
“你体内也有C病毒,”监督者说,“那并不代表你是邪恶的。当我与菌主完成融合,我仍是我,但我会不再弱小、不再任人拿捏。”
芬咳嗽了几声,说:“我也没被人拿捏过。”
监督者冷笑起来,说了一个名字。皮尔斯只听出那是个中文名字,他看了芬一眼,发现对方的脸色变得惨白起来。
“我会杀了他。”监督者说,“不像艾达只是给他个警告,他敢辜负我、违背我的意志绑架我,这是他应得的。”
“别说了,别说了。”芬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别说这么可怕的话,拜托了!”
监督者望向皮尔斯,“明白了吗?你选的这个只会逃避。你究竟爱她哪里?”
皮尔斯说:“你说你取代威斯克成了神,还要找所有辜负过你的人复仇。基本上每一个超级反派在制造灾难前都是这么开始的。芬没有逃避,她很勇敢。”他说完握住芬的手,低声说,“我们得做点什么。”
芬用力点点头,然后睁开眼睛,看着幕墙后的监督者。
“我随时都可以杀死你。”监督者说。
“因为菌主选择了你?”芬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悄悄用一只手抓着皮尔斯的肩膀,只有这样她才能忍痛站稳,“告诉你,变成怪物并不是唯一获得力量的途经。”
“我不是怪物。”监督者冷冷说道。
芬反唇相讥,“那就不要表现得像个怪物。你说的话、做的事简直让我心碎。威斯克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你竟然还想步她的后尘。”
“我比她好、我比她强。”监督者猛地抬起一只手按在玻璃幕墙上,掌心苍白,“我不会走她的老路。”
当她把另一只手也按在玻璃上时,芬控制不住地张嘴“哇”的吐出一口血来。
皮尔斯唯一能做的就是扶稳芬不让她摔倒,他想过要不要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开枪,这些玻璃幕墙挡得住他的拳头,但未必挡得住子弹。
但是也可能形成跳弹,误伤到他们两个人。
该怎么做?计划是什么?
“警报,”电子音忽然从角落的喇叭里传了出来,“纪念碑塔即将自毁,如您仍在此区域,请保持冷静,从应急通道撤离。”
监督者吃了一惊,双手从玻璃上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