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路不通?”皮尔斯看到原本应该放下的金属平台此刻是折叠起来的,“还是另有机关?”
芬看了看金属的折叠部分,沉吟片刻,顺着金属板子的走向回到屋里,看了看,最后盯着鱼缸说道:“应该在这后面。”
她伸手推了推鱼缸,没能推动。皮尔斯正想上去帮忙,结果芬像个行动派一样用枪托“梆”的一声把鱼缸给敲碎了。
水“哗啦”一声流出来,里面的两尾鱼扑腾了几下掉在了地板上。
“喔喔。”芬连忙俯身,把两条鱼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从地上捡了起来,然后扔进了茶几上摆着的大玻璃壶里。
皮尔斯则已经把鱼缸剩余的部分推开,果然后面有一个嵌进墙里的拉杆。芬点了点头,于是皮尔斯拉下了操纵杆,外面果然传来机关转动的声音。
金属平台被放下来了,正通向芬所说的“威斯克的实验室”。
芬给自己打了打气,抬脚朝对面走了过去,没走几步手上一暖,皮尔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菌主就在前面,”她回头低声对皮尔斯说,“我能感觉得到。”那种大脑深处的拉扯感,那种虽然身处室内、但却仿佛嗅到了狂风骤雨的味道的错觉。
“它没发现我们?”皮尔斯并不享受和生化武器作战的感觉,但进入塔楼之后他们遇到的怪物数量直线下降,反倒让人不安。
芬思考片刻,摇了摇头,低语道:“之前它看到我们都会直接发起进攻的,从来没有布置过陷阱之类的。”
话虽如此,皮尔斯觉得还是小心为上。
这条过道并不长,但走上去的时候,金属过道的细微震动、他们的脚步声,芬自己的心跳声都仿佛被无限拉长了。
“让我勇敢起来。”她心想,“给我勇气。”
当对面实验室的大门近在眼前的时候,芬再次深呼吸了一下,然后上前在门口的密码盘上输入密码,跟着扫描虹膜。
光滑的金属门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露出门里的世界:短短的过道大概只有两米左右,左右和前方都是半透明的玻璃幕墙。幕墙之后才是实验室。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就站在实验室中,背对着他们。
芬原本觉得这人一定会是威斯克——她的潜意识塑造出的怪物,作为阻挡他们找到菌主的最终boss。
但艾利克斯·威斯克是金发,而那个女人是黑发。
皮尔斯举起了枪,而芬则伸手碰了碰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