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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儿想要尖叫。
皮尔斯不认识中文,但他能看出这个木偶人脸上描摹的五官跟芬的相似之处。“是菌主?”皮尔斯低声问道,“我们惊动它了?”
“不是。”芬艰难地回答,把手放下,“我觉得这是、这只是我的潜意识在作怪而已。”
皮尔斯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臂用力搂了搂芬的肩膀。
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们走吧,赶紧结束这一切。”
“芬。”皮尔斯连忙跟上去,“等等。”
他拉住了芬的手,两人在祭坛对面继续向上台阶上停住了脚。芬难过地低头看着脚下的路,过了一会儿才转头看皮尔斯。
“我知道你经历了很多。”皮尔斯轻声说,“我希望那时我就在你身边。但至少现在我在你身边,而我永远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经历这些了。”
“嗯。”芬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打起精神笑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好尴尬啊,就好像我内心最扭曲的一部分不小心被你看到了一样。”
皮尔斯说:“这不是扭曲,这只是人之常情。”他看着芬的眼睛,好让她知道自己是认真的,“你有这一部分,我也有这一部分。大家都有的。可能只有一些年纪很小的孩子没有吧,我不知道,那些比较幸运的。”
芬的笑更灿烂了一点,“哎呀,你在哄我开心吗?”
“不是哄你,只是陈述事实。”皮尔斯也笑起来,“那你开心了吗?”
“嗯。”芬拉着皮尔斯的手晃了晃,然后两人继续沿着台阶往上。至少他们总算回到了地面高度,虽然地上并不是一片开阔,而是某种建筑设施。
刷着灰漆的墙取代了那些裸露的砖块,那些摇摇晃晃吊在天花板上的照明灯管变成了嵌入墙体的卤素灯。下水道的臭味几乎已经闻不到了,不过空气中有种冷冰冰的消毒液的味道。
芬对这个味道很熟悉,艾利克斯·威斯克的实验室闻起来就是这个味道。
“那边好像有个机房,我听到交换机的声音了。”皮尔斯说着抬头看了一眼明亮的灯光,“而且这个地方的电力在正常运转。”
“我们可以搭中央电梯到最上层去。”芬小声说,“菌主应该就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