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跟回了贝克家一样。”芬嘀嘀咕咕地说。
路易斯安那的事情其实过去也没多久,但中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芬都快忘记霉菌有多恶心了。
皮尔斯担心的则是孢子,“我们没有防护面罩,会被感染吗?”
芬摇摇头,“不会的,放心吧。”
这里一定也和某些工厂的地下相连通,因为走了一会儿之后,他们还经过了一些有巨大管道纵横交错的房间,步梯和维修通道虽然残破不全,但勉强也能走人。最崎岖的一段路,是皮尔斯带着芬从一根不算特别粗的管子上走过去,下面全是污水,虽然淹不死人,但掉下去也不好玩,尤其是还得回到原点再爬一次。
芬没有失足掉下去,不过她全程胆战心惊,说不定恐高症经由这次之后都能治好。
但当然了,就在他们快走到对面的时候,菌兽和丧尸从对面平台的出口涌进来了。皮尔斯举起拳头示意芬停下,然后单膝点地开始朝对面打算爬上管子的怪物开枪。还有些挤不上来的直接掉进水里乱扑腾的,皮尔斯也不需要去管那些,倒是省事。
怪物源源不断,皮尔斯打空了好几个弹匣才勉强清空拦路的怪物。“我们走。”他头也不回地招呼芬,迈开脚步朝对面的平台小跑过去。
一个多肢变异怪就是抓住这个机会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正好拦在芬和皮尔斯中间。它一定是趁其他怪物发起进攻的时候悄悄爬过来的,直接打了两人一个措手不及。
皮尔斯转身想要开枪,但怪物腰部的变异心脏正好在芬的那边。他开了几枪,却根本无法穿透怪物的身体。
“芬!往后退!”皮尔斯喊道,他绝望地试图找到射击窗口,但这条该死的管道并没给他太多选择。
“啊啊啊!我可以的!你站稳了!”芬一边大喊大叫、一边朝怪物的外露心脏连连开枪,一边开枪、一边往后退。
她时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脚滑掉下管子,然后被还在水里游泳的怪物生吞活剥。但芬同样很清楚,皮尔斯就在怪物身后,她要是打歪了,说不定就会打中皮尔斯。要是她不小心掉下去,皮尔斯也只能跟着跳下去。
也许是压力使然,在后退的这七八步之内,芬开的每一枪都命中了怪物的心脏。
终于,怪物踉跄了一下,然后那么多条腿都没能在细细的管子上站稳,“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