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没什么能做的。”皮尔斯听懂了昆特的意思,“你呢?”
“我相信‘联盟’闷声不响搞了个大的出来。你知道脑机接口吗?”昆特连珠炮一样说道,“很显然‘联盟’正在深耕人机交互技术,考虑到实验室里有大量已经被销毁的霉菌样本,我得说,这是个相当令人不安的组合。”
皮尔斯皱起眉,问道:“霉菌?”
“跟我们在路易斯安那缴获的那一批同根同源,”昆特又打了个响指,“你知道伊芙琳能通过霉菌感染影响一个人的大脑吧?这也是霉菌的生物特性之一。”
“那些病人感染霉菌了吗?”皮尔斯问。
昆特像个超龄儿童一样撅起嘴,摇摇头。片刻后,他又说道:“有人觉得是水晶的缘故。想象一下,你不需要在把这些高度危险的霉菌样本带到目标地点实施投放,只需要带着与其绑定的水晶就可以完成任务。水晶可不需要接受海关的生物防疫检测,因为水晶不是生物。”
皮尔斯说:“但这些都只是猜测,对吧?”
“所以我才在跑数据,破译这个该死的软件。”昆特朝仍在嗡嗡工作的电脑示意了一下,“假使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的实验出了岔子,那么看看他们到底在实验什么肯定有帮助。我们在瑞典收集到的研究数据其实也有帮助,你还记得吗,那鬼地方的感染者具备某种‘蜂巢思维’。”
“蜂巢思维?”皮尔斯记得是记得,但他看不出这和眼下的危机有什么关系。
昆特摊开手,“哦,我忘记跟你说了,部分昏迷者的脑电波时不时会呈现出短暂同步。没人知道为什么,但如果同步的话,昏迷者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这是我们观察到的切实状况,无一例外。”
“你是想说,”皮尔斯觉得有些荒谬,不过还是说出口了,“你觉得他们在共享……脑波?思维?”
“梦境。”昆特纠正,“我知道δ波不是人类做梦时的常见脑波,但这也不是所谓的‘常态’。你玩过《恶灵附身》吗?”
皮尔斯朝他皱眉,“玩?”
昆特一脸无辜地说:“嘿,那是个好游戏。游戏主角和其他倒霉鬼们被连到同一台机器上,一起陷入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