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A.A.先遣队已经赶到并控制住了基地内部还没逃走的人员,但遗憾的是,大部分参与火并的雇佣兵都已经撤走了,只有一些惨不忍睹的尸体被留下。科研人员大部分都遭到了灭口,活下来的那些,按照报告上的说法:因为不明原因陷入昏迷,且已有三人在昏迷中死亡。
“昏迷?”皮尔斯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无论发生什么都能冷静以对,但这个坏消息还是让他乱了分寸,“什么样的昏迷?”
“医疗队已经在路上了。”克里斯回答,“安全起见,我不准备转移那些昏迷人员。带芬过来,具体情况我会到时跟你解释。”
“了解。”皮尔斯挂断了电话。他们从最近的军事基地起飞,同行的还有在附近大学工作、被克里斯临时请来的生物化学学博士:瑞贝卡·钱伯斯。
在飞机上,瑞贝卡给仍旧昏迷的芬做了个简单的检查。
“她的生命体征还很稳定。”瑞贝卡检查完之后对皮尔斯解释,“具体情况还要等到达目的地之后,我看过其他类似的病人再做判断。”
皮尔斯点了点头。
瑞贝卡看着他,两人并不算认识,前几年克里斯曾卷入一场事件,瑞贝卡和里昂也都牵扯其中,但那会儿皮尔斯并不在。他只知道瑞贝卡是曾是浣熊市星队的天才青年博士,后来浣熊市灾难发生之后,瑞贝卡曾做过B.S.A.A.的顾问,后来又去了某所大学继续生化方面的研究。
“我们已经开始行动了。”她又对皮尔斯说,“我们会尽我们所能。”
“我知道。”皮尔斯回答。
而那仍旧不够。
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之前,瑞贝卡对皮尔斯说:“抓紧时间休息吧,尼凡斯队长,你看起来需要休息。”
皮尔斯默默点头,他在芬的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下,伸出左手轻轻握住芬的手腕,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然后闭上了眼睛。飞机引擎的声音低沉稳定,皮尔斯本来以为自己不可能睡着的,他以为自己无法停止对最糟情况的反复想象。
但他确实睡着了,在不安中浅眠,又做了一个很难称之为梦的怪梦。
那是一个很古怪的房间,像是客厅,但风格并不是皮尔斯熟悉的类型。他看到铺着格子桌布的圆木桌,桌上摆着茶壶、茶杯。红皮子的折叠椅上搭着一件蓝白相间的夹克,松松垮垮看不出是男款还是女款。此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