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是有关东煮就好了,或者烤得热热的脆骨肠。”芬边吃边许愿,“我上中学的时候一直很羡慕同学能在街边的便利店里买这些吃的,我家里从来都不允许。”
“为什么?”皮尔斯还挺好奇的,“因为不卫生吗?”
芬摇了摇头,吃了一块三明治,然后说:“因为管得严,倒不需要什么正经理由。不过也不止我一个这样,好多同学家里也管得严,所以我们都很羡慕那种手头有零花钱的孩子。好在终于长大了,可以自由生活了。”她笑得眯起眼睛。
皮尔斯觉得自己完全想不出少女时期的芬,他认识芬的第一天,芬就一个人住在那么大的岛上,又有实验室、又有机器人,很难想象她还有一段被家里严管的时期。
“那你上学的时候家里管得严吗?”芬吃饱了捧着热可可问他。
“不严,基本只要天黑前回家就行。”皮尔斯在经历过部队生涯之后,对于严格管理已经有了不一样的看法,“也有零花钱,不过得自己挣。”
芬听得心向往之,“怎么挣啊?”
皮尔斯回忆了一下,他当年干过最多的是帮邻居修整草坪。每隔几年,他爸爸还会出钱让皮尔斯和弟弟门一起粉刷墙壁,不过都是在搬家以前了。还有一年暑假,皮尔斯在当地报社的印刷部打过工,那差不多是皮尔斯成年以前做过最像样的工作。
“哇,”芬觉得很羡慕,“我成年以前只给老爸打过工,其他兄弟姐妹因为这个特别讨厌我。不过我上学的时候因为成绩好,每个学期都能拿到至少200块的奖学金,但那个钱要上交给家里的。”
“为什么?”皮尔斯不能理解,“那不是你凭自己本事拿到的吗?”
芬想了想,点点头,“是啊,但那会儿家里不允许我有自己的钱,可能是怕我乱花?反正当时吃穿都是家里给的,也确实没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
“那你要是想买零食吃怎么办?”皮尔斯问她。
“家里有零食啊。”芬边说边偷走了一块从皮尔斯的热狗里溜出来当逃兵的小香肠,“不过我小时候不喜欢吃零食,长大了才喜欢吃的。”然后她问皮尔斯:“难道你小时候吃的零食都是自己买的吗?”
皮尔斯点点头,“对啊。要是吃不掉得放冰箱的话,还得